就是这位B级哨兵一去,出现了接下来一系列的问题。
酒店一位工作人员错将易飞宇认为是B级哨兵,易飞宇自己的大脑也不够清醒,人家扶着他走,他就踉踉跄跄地跟着一起走,之后进入一个在他看来十分窄□□仄的阻隔室。
根据工作人员介绍,为他进行疏导服务的是即便戴着覆盖眼部面具,仍旧显得无比美丽的黑发灰瞳女子,她的身旁有一位装扮成小丑模样的哨兵保护。
易飞宇在心中进行评价。
瑟安神殿的向导除非特殊时间,基本不会化妆,身上也不会穿如此花里胡哨的衣服。
差评。
差评。
差评。
只能说,面前这位向导除了面具下的美貌外,各方面都无法和瑟安神殿相比。
他混沌的大脑又想,他真实疯了,所以才会将黑市中随随便便一位向导和瑟安神殿的向导进行对比。
一方天,一方地,云泥之别。
完全没有可比性。
理论上是这样的。
然后……
面前这位女性向导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接下来,那是一种无比舒适的感觉。
很舒服。
比瑟安神殿S级向导为他进行疏导,还要感到舒适。
易飞宇眨了下眼,瞳孔涣散,酒精作用很强大,让他大脑持续处于混沌状态。
隐隐约约间,他听到与面前向导一起的小丑哨兵说了什么,不过不知道到底说了什么。
接下来,酒店工作人员搀扶着他离开阻隔室。
他眉头微皱,试图让自己清醒,摇摇头,却只觉得大脑一片沉重。
本能告诉他,他必须清醒。
他感觉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他一时之间竟也说不出来。
工作人员询问:“这位先生,您对我们这位向导的疏导还算满意吗?”
易飞宇本能地回答:“……满意。”
对,和这位向导有关系,有哪里不对。
他感觉他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
就在他这么思考时,与他一起的同伴正在和酒店工作人员进行理论,他说:“也就是说,在我去洗手间时,你们错将我的同伴等成是我,带去进行疏导?”
易飞宇:“……”
这位B级哨兵同伴看到易飞宇,立刻大踏步上前,从工作人员手中扶起他,关切询问:“大人,您还好吗?”
易飞宇:“……”他觉得,他很好,又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