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种花是为了吃,但是美好的事物和善良淳朴的人总是会让人心情愉悦。

看他收了花,狼离也开心的笑了起来,又恢复了之前叽叽喳喳的活泼样子。

“白楼,你怎么采了这个黑壳果,这个不能吃的,里面都是粉末,没有果肉!”

白楼看他知道黑色果子,眼睛一亮,“你们见过这个?”

三个雌性都点头,狼泉解释道:“之前捡过几个。”他们不会爬太高的树,之前果子基本靠采摘低枝的或者捡地上掉落的。

“但是吃不了,回去打开后里面都是白色的粉末。”

“白色的粉末?” 难道是冲水喝的?白楼没多说什么,只笑眯眯道:“没事,反正今天也没见到别的东西,带回去看看。”

狼泉几人见他坚持也没强求,狼战家不缺吃的,白楼喜欢捡什么回去都无所谓。

何况白楼来这几天,部落多了许多种类的食物,从前不好吃的东西也能在白楼手里变得美味。

他们都觉得白楼很神奇,说不定黑壳果真的能吃呢?

回家找来一个竹筒,将里面装上水又滴了两滴灵泉水,白楼把狼离送的花束插了进去,摆在自己房间的窗口。

夏天天热,屋里住了人之后窗户的挡板就没再挡上过。厚厚的石墙让窗台也很宽敞,足够放下大竹筒。

竹筒和花把房间里本来就少得可怜的光线挡的更多,但白楼看的开心,从前的家里窗台上也摆了花呢。

洗完澡,白楼去大屋把狼图接了回来,小狼崽有些敏感,在外面睡不着觉,只有回到家里才能安心的睡个午觉。

他自己倒是没着急睡觉,白楼现在更好奇这个黑果子要怎么吃?

将树枝种在院子里,果子外皮洗干净,白楼将干净的大叶子垫在下面,用石刀切了一阵,白楼有点不耐烦。

将才切了一半的石刀抽出来,一只手直接变成猫爪,爪尖上冰蓝色光芒闪烁,“咔擦”一声,黑壳果子裂成两半。

白楼赶紧接住两半果子,见里面的粉末没撒出来太多,松了口气。

“系统,这个生吃也没毒吧?”

要想知道怎么做,首先要知道味道,白楼跟系统又确认了一次,他怕有些东西熟了没毒但是生的有毒。

“没毒。”系统的回答言简意赅。

白楼放下心来,用勺子舀出一点白色粉末,伸出舌头舔了舔。

砸了咂嘴,白楼觉得这个味道有点熟悉,很像当年老人包饺子时,他去好奇舔的那一口。

奇怪的味道和舌头勾起的粉末让好奇心爆棚的猫咪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于是那一小堆被用来防止饺子粘篦子的白色粉末飘起,让一人一猫都变成了大白脸。

是生面粉的味道,又跟小麦香不完全相同,要更清香一些。用手碾了碾,也像是面粉的手感。

白楼脸上有着喜色,要真是面粉,这可是粮食!能储存过冬的粮食!就是不知道山上这种果子多不多。

拿过一个干净的石碗,白楼将少量的粉末放进石碗里,用汤勺小心的往里加着水,一边顺时针搅拌。

最后果然像面粉一样,变成了一个柔软光滑的小面团。

白楼轻轻戳了戳面团,白色的面团上出现一个小小的坑,没一会儿又自己恢复了原样。

白楼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小面团,他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跟狼战分享这个好消息了。

现在狼战还没回来,白楼按耐住内心的兴奋,将打开的果壳里的面粉收集进一个干燥的陶罐,用兽皮密封扎好。

撕了一片刚好能盖住石碗的叶子打湿,盖在面团上,上面用骨针扎几个小孔,将面团就这样留在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