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的时候天天黏着洛十安,恨不得一整天都待在他的身边。
虎视眈眈的盯着那些靠近洛十安的人,像一条护卫犬一样。
洛十安赶不走人,只能任由他赖着自己。
奈何身后的人黏黏糊糊的,他忙着办公也要时不时黏黏糊糊的亲上一口,弄得他满脸口水。
打扰他办公。
“陪洛仔仔训练去。”
洛十安推开靠近自己的那张俊脸,那人手脚不老实,弄得他没有办法专心。
“不去。”景行渊从后面搂着洛十安的腰,语气带着幽怨。
他出任务那么久,一年也见不了几次,好不容易休假了还赶他走。
就是不松手。
“再骚扰我今天睡沙发。”洛十安声音凉凉。
景行渊脑袋上不存在的耳朵耷拉下来,一步三回头。
那双如墨的眸子带着几分可怜与委屈,磨磨蹭蹭。
许久才磨蹭到门口,恋恋不舍的将门关上。
这才安静了半个小时,楼下传来剧烈的声响,桌椅翻倒,酒瓶破裂的声音。
洛十安打开门,楼下的一大一小扭打在一起,一旁的酒架已经被打翻,上面摆着的酒瓶摔在地上,浓香的酒液在空气中挥发。
他再晚一会下来,两人是要把家拆了。
“要打出去打,训练室还不够你们折腾的?”
洛十安一出声,扭打在一起的两人瞬间停了下来,看着一个比一个乖巧。
仔仔的眼睛有一圈黑,景行渊的嘴角破了皮,因为是在家里,两人都没有用精神力,而是肉搏。
撞翻酒架那只是意外。
“父亲,是我的错。”
洛仔仔认错很快,眼睛迅速的泛起水雾,自觉的站在墙角,偷偷的抹眼泪。
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但是碍于景行渊在却又不能说。
又将被酒瓶划破的手腕藏起来,背在身后的手微微用力,将伤口里的血液挤出来,落在地上。
在他离开原本的位置的时候,恰到好处的让洛十安看见。
“景行渊,如果你觉得太过无聊,我可以陪你练一练。”
洛十安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只要他一会不看着,这一大一小总能打起来。
被他勒令之后,不再使用精神力,纯纯的肉搏。
他那一墙名贵的酒都被他霍霍了。
景行渊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倒是没有以往犯错时心虚的模样,直白而又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