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东西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食材是什么了。
洛十安靠在集装箱的门上,轻笑出声,却惊动了正沉浸做饭的杜墨。
他赶忙将锅盖盖上,试图遮挡住身后的一片狼藉:“先生怎么下来了,饭菜还有一会就好。”
“一会就好,让我吃什么,吃锅里的黑色东西?”洛十安抱着胸,眉头微挑,这男人在做饭上没什么天赋,堪称拆家。
第二个世界那个会做糕点的男人,更像是错觉。
似乎只有那一个世界,这男人会做饭,越往后动静越大,像拆家一样。
更远的记忆,他似乎有些想不起来了。
“出去,等你做好天都要黑了。”
洛十安接过杜墨手中的铲子,一点一点的清洗锅里的黑色不知名食材。
杜墨也不离开,在一旁老老实实的摘菜。
身上的围裙是一只兔子,不过是穿西装的兔子,还是新的。
一向精打细算的杜墨,花钱定制了一条围裙。
只不过穿在他的身上有些违和。
那些十分难处理的食材,在洛十安的手里很快的散发出香味。
洛十安正炒着菜,身后的男人就贴了上来,搂着他的腰,也不说话,握住洛十安的手,颠锅。
如此也省了洛十安不少力气,他现在走几步路就冒虚汗,颠锅对于他来说有些费力。
后续杜墨帮不上什么忙,也不离开,依旧搂着洛十安的腰。
那人的额间沁出细密的汗,俊美的侧颜在落日的余晖中有些柔和。
做好的饭菜很丰盛,色香味俱全。
莫名的有了家的味道,填满了那颗空缺的心脏。
他失神的在那人的面颊处落下一个w。
天色暗了下来,杜墨转了一大笔兽币,才让那些送货的车队同意帮忙转交信物,顺便带回来一些高档酒。
贫民区的酒洛十安喝不惯,他不想让洛十安受委屈。
距离比赛还有六天,需要提交申请才能离开贫民区参赛。
拳赛性质特殊,军队的审批有些慢。
他网上的热度很高,有很大的可能批复他通行,他不能错过这一次机会。
晚上,杜墨用木板在院子里做了一个秋千,上面铺上了柔软的垫子,只为了让洛十安坐着更舒服一些。
杜墨打算等明天去采购一些假花,装饰在光秃秃的秋千上面。
集装箱一楼是厨房和杂物间,二楼是休息的地方。
杜墨将身上的油烟味都清洗干净,这才上去。
洛十安并不排斥被他搂着睡觉,也不挣扎,只是有时候热了,会推一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