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喝了多少杯酒?”
洛十安想要将腿放下来,却被握住了脚踝,那双如墨的眸子沉沉的盯着他,若不是他了解这男人,肯定也会被他骗过去,以为他是清醒的。
“不知道。”
杜墨的话很少,却能够回答他的问题。
桌子上至少十几杯浓度高的果酒,全被杜墨解决了。
他想要喝一杯,也找不到新的。
这人又抓着他的脚踝不放手。
“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洛十安也没有挣扎,就继续保持着坐在沙发上的姿势。
另一条小腿抵在。
那人的两腿。
之间。
“先生的puppy。”回答的有条有理,清晰。
问什么答什么。
洛十安突然想起这家伙孔雀开屏,不由得轻笑:“来包厢之前,你在做什么?”
“洗澡。”
“比赛完身上的汗味太重,先生会不喜欢的。”
漂亮的小侍者都喜欢爱干净的兽人,在洛十安的面前要时刻保持形象。
“是吗,洗澡洗了十几分钟?”
洛十安慢悠悠道,嘴角却不自觉扬了起来。
洛十安笑起来很好看,只不过大多时候笑意不达眼底,更多的是虚伪的笑,像一张漂亮精致的面具。
他更喜欢现在放松状态的洛十安。
像是卸下所有防备的兔子,露出柔软的肚皮给他抚摸,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看得到。
“为了能够让先生看得更仔细一些。”
杜墨的声音或许是因为喝了酒,而有些沙哑。
落在耳中,酥酥麻麻。
洛十安下意识的折下耳朵,驱散那一点痒意。
杜墨的目光落在洛十安的兔耳上,似乎很想伸手抓住,却依旧记得洛十安的不允许。
抬起的指尖微动,却又放下了。
他的耳朵和尾巴。
都没有洛十安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