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深失落的垂下眸子,却握住他的手腕不舍得松手。
若不是怕洛十安生气,他只想拿着绳子将人绑上。
洛十安换了一身衣服,丝绸做的衬衫,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风光。
衬衣的设计就是这样。
愈发衬托他的散漫与妖艳。
井深不知道哪里找了别针,一直给他别到最上面。
“你觉得这样好看吗?”
洛十安问道。
“安安穿什么都好看。”
井深神色认真。
似乎察觉到了青年语气的凉意,从花瓶上揪了一朵娇艳的玫瑰,别在了洛十安的领口处装饰。
“这样,更好看。”
“我好看,还是花好看?”洛十安又起了逗弄井深的心思,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领口的那绽放的正艳的玫瑰。
食指有意无意的压着玫瑰花蕊。
果然,男人的视线集中在领口处。
“人好看。”
井深理智尚存。
他知道自己不能惹青年生气。
不想睡沙发,不想一个人。
他要听话。
“帮我解开,有些热。”
洛十安松开手。
那朵刚摘的玫瑰已经花瓣松散,没有之前那般鲜艳,饱经摧残。
井深将那朵被青年厌弃的玫瑰,解了下来,丝绸质的白衬衫因为沾染了玫瑰花瓣的一点汁液,染上了脏污。
“脏了,不能穿了。”
井深声音沙哑,像是许久没有喝水了一样。
衬衣脏了。
青年就不能穿着这身衣服去画展。
他不想要别人看到他的珍宝。
甚至裸露在外的任何一点肌肤,都想要给他遮盖上。
藏起来。
这样,洛十安就只能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