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以霖低头品了一口茶,赞叹道:
“好茶!”
“这是上好的云南高山普洱,我还在里面加了一点柠檬和蜂蜜。”
“怪不得如此沁人心脾,没想到你还懂茶,有时候讨教一番。”
“越总过奖了。”
鹿乔低眉顺眼唇角含笑,他倒茶的时候两边乌发微微垂落,露出发间一截宛若碧藕般雪白脖颈。他还是一如记忆中温顺,只是那温顺中还带着几分疏离,是因为他已是陌寒舟的妻子,是以对待其他人都需划开距离。
若有似无的禁忌感如羽毛刮挠着越以霖的心口,他看着低着头的男人,舔了舔嘴唇。
“今天的事是怎么回事啊,我过来就看到你被人围住了?”
鹿乔作回忆状: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很寻常地在路上走着,那些人就冒出来了。”
“会不会是陌总在商场上得罪了什么人。”
想把方向往陌寒舟身上扯?
鹿乔立刻否认:“不会的!”
他一脸天真加信赖地说:
“先生是个好人,做生意也是以和为贵,怎么会有人想要报复他呢。越总怎么会这么想呢,是不是因为你在商场上有很多仇家?”
这话说的越以霖都不好接,他干咳了一声,转开话题:
“上次一别我还想着找时间和陌总还有鹿乔你聚聚,只不过陌总太忙,怎么都约不到人。”
在我面前给我老公上眼药,越老板你怎么想的?
鹿乔慢吞吞地回答:“是啊,先生一个人要管这么大一个集团,我又帮不上忙,肯定很辛苦。”
“陌寒舟就是太忙了,据说你和陌总婚后都还没能度蜜月吧,真是辛苦啊。”
“......”鹿乔眯了眯眼,柔声道:
“是啊,所以越总要趁着现在不忙早点结婚,才不至于连蜜月都去不了。”
越以霖:“......”
面前男孩明明一脸单纯,甚至有些呆笨,但他怎么感觉这天就聊不下去呢?
越以霖正要不服输地另起一个话题,鹿乔的手机响了起来,越以霖目光一瞥,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鹿乔朝他欠了欠身,拿起手机走到窗边。
手机小巧的听筒瞬间传出一道温和的嗓音,如清风般拂过鹿乔饱受噪音折磨的内心。
“阿乔,下午好啊,今晚在大剧院有有杂技团表演,想不想看?”
杂技表演?狮子跳火圈,空中飞人那种么?
好久没看到狮子了,想摸。
鹿乔正要开口,一道男声从旁响起:“这雕塑是林有祥大师的作品么?!”
鹿乔:“......”
陌寒舟清润的声音温温柔柔地道:“是有客人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