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不知道节度,以后不会了。”

贺洲言很是能屈能伸,况且面前可是他的心上人,要是江深不理他,最后伤心的人只能是他。

“真的以后不会了?”这话江深不是很信。

“嗯。”他会控制自己,不会和以前那样了。

江深神情缓和了不少,不会了就好,“要记得。”

贺洲言很是乖巧地点头。

江深看着贺洲言这乖的离谱的模样,脑海里突然想起什么,“我睡了多久?”

“……一日。”

江深:“!!!”

他以为他就睡了几个时辰而已,因为他晕睡过去的时间就是深夜,好家伙,原来这都过了一天。

也就是说,五日之期早已经到了。

“贺洲言,我现在必须回去。”

江深真的不是作死,要是集市找不到他,军中必定是流言四起。

大将军都没了,虎符都还在他这,要是这几日边关起了什么战事,他岂不是就是千古罪人了。

他必须回去。

贺洲言本柔和的表情立马暗沉下来,“你说什么?”

他都已经认错了,为什么他还是要回去。

这里不好吗?

与他在一起不开心?

“我是朝国的大将军。”

江深手脚上的锁链在他感染风寒的时候就已经解开了,所以江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起身下床,只是身子还是有些虚。

“那我是什么?”贺洲言把江深拉进怀里,圈着他,“你把我当你的什么?”

第225章 将军的敌国战俘(29)

“贺洲言,你真的不知道我把你当成什么?你我对我多些信任不行吗?”

江深觉得贺洲言对他一点都没有信任,他去边关几个月就好了,待国家太平下来,他会上交兵符,与他共度余生。

只是现在,他还握着这朝国的兵符,他怎么能逃之夭夭,在这里享受,他做不到。

“我最多三个月就回来了,以后日日陪着你,不好吗?”江深尽量把语气柔下来,毕竟贺洲言对于感情确实是会有一些迟钝。

他年纪也小,不懂也是正常。

一个人不能为了爱情就抛弃面包,起码他现在的身份不能这样做。

他没死,他还是朝国的大将军,那他就必须为朝国做些什么。

贺洲言摇头,“我不要,你去一天我都受不了,你是朝国战无不胜的大将军,是朝国的英雄,可你为了他们,日日吃不饱穿不暖,冒着生命危险,我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