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有些想要入后宫的打算了,只是他不喜与人分享自己的妻主,所以还是算了。
“谢谢。”江深看了他一眼,抱着怀里的姑娘回了养心殿。
御医紧随其后。
慕君临看着江深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意减下,没有表情。
那一刻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就会在看到江深那种眼神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就想起曾经的那个自己,他就……
现在回想起来,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中了魔,很异常。
*
春夏醒来的时候,江深在床边守了几个时辰了。
虽然江深知道在古代忠诚很重要,可是一个人没有任何犹豫就给他挡箭,他并没有觉得这是天经地义,所有人都是爹妈生养的,不存在任何的高低贵贱。
就算他是皇帝,也不存在什么视人命如草的观念。
人命皆可贵,他不能去改变大家阶级的观念,但是他身边的人他还是可以去改变。
“公主……”春夏愣了一下神,连忙回过神来。
“皇上,我这是?”她连忙起身要行礼,刚刚一晃神她以为是在以前的公主府。
“好好躺着,这是朕……我的宫殿。”
春夏闻言受宠若惊,她连忙起身下床跪在地上,头磕地,“皇上,春夏做这些是应当的。”
她何德何能,这是就是她应该做的,她自入公主府的那一日,这条命都是为了公主而活,就算公主成了皇上,她的使命依旧不变。
“起来。”江深要将她扶起来,春夏急得都哭出来了。
从前公主虽然待她极好,可是也不会如此,现在这样她实在是惶恐。
江深见状只能收回手,也罢,有些思想根深蒂固的,他贸然打破确实不妥。
不过就他男儿身的事,似乎并无人知晓,除了他的生父,也就是先皇最受宠的妃子。
在原主的记忆里,先皇自小就对他宠爱有加,似是也没发现他的男儿身,若是发现,这皇位定是不可能传与他。
他男儿身的事果真瞒的很深。
“起来,朕不想说第二遍。”江深暂时打消要将春夏扶起的念头,硬着嗓子让跪着春夏起身。
春夏这才战战兢兢的起身,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拉扯着她背后的伤口,春夏头上开始冒着细细的汗水,最后晕了过去。
御医刚走就又回来了,重新开了伤药上药。
江深回避。
好在这御医是女子,不然处理伤口这事他还真找不到帮手。
思此,江深觉得自己这个皇帝真的做的太憋屈了,看来他有必要做些什么了,不能这么窝囊了。
*
三日后,江深从后窗翻走。
他观察几日了,除了门口有人守之外,其他地方无人把守。
本来按理来说,他应该每日早朝,可慕君临那小子给他找了一个借口,说什么抱病修养,让他待在养心殿哪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