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利现在就是迷惑:“你为什么认为,我的话重要到能决定他们两个人的生死。”

“因为在我看来,您想要的就是成为坐上王位的,新王背后之人。”威拉德非常理所当然。

“如果奥菲莉亚坐上王位的价值,对您来说大于岂做上王位的价值,那她就具备活下去的资格。反过来说,我的父亲梅雷迪斯也参与这个排名。”

“对于新王来说,处于同一排名的人死去,肯定会更加方便。而对于您来说,坐不上位置的无价值之人,就此死亡,也可以避免给您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苏利:………………?

这合理吗?

重要已经不是这三个人的价值排序了,而是:

“……你到底是从哪个角度才看出来,我想成为新王的幕后之人?”

威拉德信誓旦旦地说道:“否则您为什么把岂带在身边教导,又和奥菲莉亚达成相应合作,更甚者是,使梅雷迪斯具备仍然存活的价值。”

苏利愣了一下反问:“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王后说的。”

“她不会骗我,而原因则在于,大法官对于这个国家的司法事务有着绝对的掌控力,欺骗我给她带来的负面影响,将远远大于收获。”威拉德昂首挺胸。

“她说的其中一部分就算符合事实,那和你理解的也不可能是同一回事。”苏利比画了一下。

对于王后了解这些事情,苏利倒是不怎么意外。

兵贵神速,再怎么速,发生在王宫内部的事情,在事情全然发生后,王后从结果反推过程也不会太难。

“那我问您,”威拉德一本正经地说道,“接下来坐在王位上的人,一定对您有着特别的价值,对吗?”

“……这倒是没错。”苏利不会继续让这个国度里的人蒙在鼓里。

与国王达成合作是必然。

他不接受在智慧生命的大群体中,人类只活在了最底层。

就算不是最顶峰,也绝不可以是最底层。

“那就对了!”威拉德拊掌。

他果断说道:“所以我认为您想成为国王的幕后之人这件事,完全没有错误之处。”

“此外就是,我的问题也没有什么值得疑虑的。”

“现在的情况仍然是,梅雷迪斯与奥菲莉亚死亡与存活的价值比较。”

苏利一言难尽地看着威拉德。

他头一回发现,原来异世界还存在着思想如此离谱,乍一听还有点道理的鬼扯之辈。

见鬼。

不会对于王公贵族来说,他真的想要成为国王的幕后之人吧?

如果是这种理解概念……

苏利用力地晃晃脑袋,将控制不住滑向深渊的思维拉了回来。

他委婉说:“王后既然将国王与大公主的生存还是死亡的命题交给你,那你该做的不是来问我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是自己去想。”

苏利觉得这种踢皮球的行为虽然不道德,但鉴于好使的原因,又默默补充了一句鼓励之言。

“面对难题的时候,直面难题的人该思考的是,解决难题,以及难题背后所代表的更大的难题,而不是将难题交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