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除了我,你和云昇谁也不差。”
朔北清上马车,依旧自动忽略,不屑。
“别忘了,照理说,我是你爹,没规矩。”
话落,便上了马车。
朔北麟听着这熟悉的一句,不由失笑。
“果真天造地设死脑筋。”
云昇见着二人离去,只觉心下空落落,突然远方传来一只传音碟。
他听着其中的话语,眸中闪过一瞬间的呆愣,接着又浮上无法言说的笑意。
“好儿子。”
*
两个月后,朔北清回到天山,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个无语的事实。
他被锁门外了。
真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就算他能力再强,也不可能生生凿开一条路上天山!
朔北清面色冰冷,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亲儿子干的。
“朔北烁,将通道打开,别惹我生气!”
他散出传音碟,可等了好半晌,没有半分消息。
被亲儿子坑的滋味实在不好受,朔北清牙都要咬碎了!
朔北麟将人安全送回来,望着他面色难看,又听着他方才的话,心下瞬时了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他索性帮着助攻。
“进不去又何妨?某人可是千盼万盼,就等着这一天。”
朔北清冷冷向着木屋望了眼,哪能不知三人的心思。
云昇是被他亲自逐出谷的。
对于所有的一切,就连朔北烁偷着出谷见他,朔北清都清楚明白的很!
只不过他不想管,没心思管,而且也管不了。
对,就是管不了,云昇是历任大祭司中天赋最为超绝,担任时间最为长久的一位。
而且,在豢养蛊虫这方面相较于他而言,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阿清。”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温柔极致的嗓音,朔北清没回头,这声音很熟悉,不用猜也知是谁。
云昇望着眼前人瘦削的背影。
“我为阿清准备了房间,烁儿一时不会开门,同我回去可好?”
他这话说的丝毫不加掩饰,摆明了是他和朔北烁搞得鬼。
朔北清未曾回答,而是望向看戏的朔北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