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阿离许久不见这般场面会有些不适,看来依旧是多虑了。
安利厄见人死透了,回头望向二人轻笑。
“别光看啊,不知二位可还满意?”
路凌烨搂着人的腰身,从屋顶飞身而下,走到跟前。
面无表情。
“皇后说不够精彩,没有口舌大战,重演一回。”
安利厄见着他一脸严肃,嗤笑。
“妻管严。”
路凌烨回怼。
“没人爱。”
被戳中痛楚的安利厄嘴硬。
“无爱一身轻。”
初时离有时很难理解他们奇奇怪怪的胜负欲,刚要开口,可鼻尖敏感的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不由皱眉,胃里一阵难受。
路凌烨一眼便发现他的不对劲。
“阿离可是身体不舒服。”
初时离摇头,捂着鼻子,指着躺在地上的人,言简意赅。
“血腥味,好难闻。”
路凌烨先是看了眼那人,又望向安利厄,冷声。
“你去解决。”
安利厄冷哼,嘴里小声嘟囔句。
“臭矫情。”
但还是抬着人扔到了湖里,丝毫不拖泥带水。
没办法,他有求于人,总归要让人顺心。
这皇宫的太夜池不知淹死过多少人,路凌烨见他动作并未多言。
他扶着身旁人的肩膀,凑上前关心。
“既已如此,我先将阿离送回寝殿。”
初时离却摆了摆手,压下作呕的感觉。
“无妨,我没事,先解决完再回去。”
安利厄见不惯这两人在自己面前秀来秀去,抱着手,干脆道。
“想必陛下该查的也都查过,所以我长话短说,想同中朝皇帝合作。”
路凌烨闻言抬头,神色冷漠。
“不是合作,是你求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