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陛下还憋着什么大招。

但事已至此,只能将自家选好的人都送了过去。

而无一例外,这些被送过来的人,初时离作为皇后看都没看全都收了。

这回,大臣开心了,大臣手舞足蹈。

在外都拍马屁说当朝皇后宽容大度,宅心仁厚。

初时离:呵呵,老东西们。

恰恰相反,他心下膈应的很,要是放在以往,别说挂名妃子,但凡有那么点想动路凌烨心思的。

骨灰都给他扬了。

但现下确实不同,他是一国之后,代表的是整个皇室,也没心思因为无关紧要的人脏了名声。

反正只要那群人老实些,别上赶子玩命,皇宫这么大,他倒可以当他们是空气。

可偏偏有些人不知好歹,没瞧清自己几斤几两。

宫殿宽阔的青砖路上,一青衣男子,身形纤瘦,坐在地上,捂住被擦破皮的手,眼眶含泪,一抽一抽的,哭的梨花带雨。

初时离就站在身旁,望着自己在半空中的手,有些怀疑人生。

而几步开外,路凌烨望着二人,脚步一顿,眉峰一挑,方才一幕着实精彩。

目睹全程的青玉:哇哦~

好~一~朵~美~丽~的~白~莲~花~

别说,他还挺兴奋。

话本里的宫斗大戏,终于让他碰上了!!!

青衣男子见着站在不远处的圣上,声泪俱下,可怜可恨,伸出尔康手。

“陛下!”

初时离:……

今年春晚没你我不看。

他回头,同样望着路凌烨,试探性的伸手,不确定的陪演。

“阿烨?”

路凌烨:……

他媳妇真可爱。

他轻笑,走上前,看都不看那人,握住初时离的手。

“阿离这是要去何处?”

初时离想了想。

“我好像大概是想要去给母后请安。”

“陛下....”

突然,青衣男子作死的拉住路凌烨的衣角拽了拽。

初时离呵呵一笑:真他娘的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