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离看了眼自己锤在桌上的拳头,顿时恍然知是被自己吓到了。

他起身,见越哭越猛的小娃,头一次手足无措,打商量似的。

“是我的错,我不该吓你,你先别哭,我给你买糖吃!”

牙都没长全的小娃:“.....”

“哇呜”哭的更厉害。

初时离额角跳了跳,放弃挣扎。

“朔北清,管管你儿子!”

他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道清冷的嗓音。

“我就托你看片刻娃娃,你怎么又把他弄哭了。”

朔北清进屋,走上前,将摇篮中的娃娃抱起,让他趴在肩头,安抚性的轻拍他的后背。

小娃娃闻到那熟悉的味道,顿时止了哭声,只不过小嘴还是瘪着,真是可怜。

要不是初时离知道缘由,还真就以为这小娃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亏是亲儿子,戏演的同样精彩。”

朔北清懒得理他。

“别烦我,朔北麟在前殿等你。”

初时离看了眼那小娃娃,见他瞅着自己又要哭,瞬时快步出了屋。

待人走后。

朔北清捏了捏怀中小孩的脸,唇角带笑。

“我们小铄儿能有什么坏心思,只是想要美人抱抱而已,不过美人没脑子,不懂罢了。”

小娃娃吃着手,闻言笑着,咿呀咿呀的表示赞同。

与此同时,前殿。

初时离听着朔北麟的话,眉头紧皱,脸色冰冷。

“所以依你而言,这中朝我是非去不可?”

朔北麟坐在桌前,先是用那天山独有的茶润了润嗓子,轻咳两声,随后....

开演。

他冷着脸,眸光阴狠带着愤然。

忽悠人的话张口就来,从不打草稿。

“那是自然,北朝和中朝相互看不惯已有多年,一年前,中朝皇帝知你身份,以此威胁,不料在此过程中让你受了重伤,险些丧命,是我们伟大而崇敬的父亲,一命抵一命,将你从阎王殿中拉了回来。”

他说着缓了缓,又了口气,好似想起了伤心事。

“父亲生前最大的心愿便是让那手段阴狠的皇帝从高位上狠狠摔下来,可两国交战,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所以....”

“所以你让我为报答父亲的恩情,进中朝刺杀皇帝。”

初时离接道,回头看他,神色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