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真见他油盐不进,愤愤的指着他,刚想开口,却被打断。

“呦,我这才刚来,就听闻有人扬言要灭我全族,真是好生有趣。”

突然,那茫茫飞雪中,一清冷带笑的嗓音自其中幽幽传来。

伴着清脆铃声。

这声音在这山间忽远忽近,宛如人在眼前又好似相距甚远。

神秘而又空灵。

净真闻言指着路凌烨的手一顿,神色越发凌然。

他回头,

只见一人白衣胜雪,高雅出尘,虽是衣衫单薄,但竟不见半分冷意。

满头白发宛如流云般倾泻而下,散落腰际,似天上谪仙,疏远冷清。

他光洁白皙的面上唇角轻笑。

可再往上,竟以白纱遮眼。

但他脚步却依旧不紧不慢向他们走来。

待到跟前,那人直接掠过净真,走到另外二人面前。

路凌烨见着眼前实在奇异之人,神色戒备,面上冰冷。

“你是何人?”

那人闻言却理也不理,望着怀中被帽子覆盖,只露半边脸颊之人。

突然伸手。

路凌烨眉头紧锁,向后退了半步,瞬时错开。

“朔北清。”

一直站在侧方不语的净真,见他动作,同样冷声。

朔北清?

阿离生母的弟弟?

路凌烨挑眉,见着眼前比净真不知年轻多少之人,满眼不信。

净真好心解答。

“别看了,再看他也是朔北清,他们天山族身怀圣蛊之人,只要圣蛊不灭,便可不老不死。”

朔北清闻言轻笑,回头看他。

“好久不见,净真,怎么?刚恢复记忆便赶来送死?”

就算他双眸不被遮住,也不难感觉其中定是嘲讽之色。

净真神色不变。

“往事暂且不论,我今日来是请你救人。”

朔北清笑着。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