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
路凌烨眉头紧皱,满眼不信。
“你凭何认为我会答应你,我大可杀了朔北琛,不比你说的容易?”
朔北麟却摇了摇头。
“先不说你杀不杀得,况且蛊虫这种生灵会自觉的进行吞噬,这么长时间,初时离体内的两种蛊虫早不知成了何品种,再者就算你翻遍世间,那天山也唯有我能帮你上。”
路凌烨听着他对初时离的伤势如此知情,浑身的杀意盎然,眸光宛如含了冰刃。
“你派人监视?”
朔北麟全然不在意,面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慢悠悠的说道。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生父是净,真。”
路凌烨闻言眉峰一挑,脸色猛地阴沉,那些曾被他忽略的某事好似突然浮出海面.....
“行了,天色不早了,我见弟媳现下有些“账”要找人算,依我看还不如先问清楚事情的缘由,再来和我谈这本交易。”
朔北望着天边的一抹光亮,回头突然道。
“我那爹来信说是晨时会至北朝,现下可能已然到了你们的客栈,别看他好似是闲云野鹤的慈悲样,可心思着实难猜,难道弟媳不赶回去看看?”
路凌烨闻言心下猛地一震,深深看了他一眼,随之飞身而去。
“唔唔唔....”
还躺在地上奋力蛄蛹的蚕宝宝齐征见自家陛下看都没看一眼就不见了踪影,内心一阵哀嚎!
陛下!
倘若你回头看看我!
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敢问圣上,这个蚕蛹该如何处置。”
身旁的黑鹰卫一脚踩在齐征的屁股上,狠狠的压制住了他往前蛄蛹的进程。
刚想踏入殿的朔北麟闻言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人物,他望着齐征,面上冰冷,哪还有方才对待路凌烨时的半分笑意。
“抬下去,关入天牢,自会有人认领。”
“遵命!”
终于打完一场心理战,朔北麟重新上床,一把将背对着他的朔北琛圈在怀中,手伸进里衣内取暖。
朔北琛被冰的浑身一抖,他满眼怒意,握紧拳头拼死忍着。
但那手却不甚老实……
“朔北....”
“路凌烨来杀你了。”
朔北麟闭着眼,轻的宛如呢喃的一句话瞬间让朔北琛的气焰消了大半。
半晌之后,感觉怀中人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他才睁开轻闭的双眸。
只见眼前之人,及腰的黑发披散在床,带着淡淡冬日雪梅的清香,肩膀修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