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知道一个月前写的信,三天前才到,你放心,你没错,怪也应该怪那驿卒送信的时率太慢......啊!”

青玉脸上带着微笑,一脚踩在祁砚的脚上,根本不留情面,看着他吃痛的脸,恶狠狠的说:“活该你娶不到媳妇!”

说完转身就向屋里走去。

祁砚也顾不上自己的脚痛了,蹦着跳着的追上去。

“我娶你.....”

青玉转头,把着门框,乐呵呵的看着他。

“谁要嫁你。”

随后“嘭”的一声便关上了门。

祁砚看着紧闭的房门,委屈的嘟囔着。

“可出征前你不是早就答应了......”

接下来的几天内,路凌烨和祁砚都赖在沐风楼不走,该哄人的哄人,该腻歪的腻歪,而青霖往往是看戏的那个。

终于五天之后,几万大军抵达京都,在距离城门不远处的郊外待命,而路凌烨也就只能离开沐风楼了。

初时离抵着下巴无聊的倚在窗边,身边少了一个人,他倒有些不适应。

“公子,太子有请。”

初时离听见太子二字,便能想起那晚路胜捷狼狈的样子,心情顿时愉悦。

“走,是时候去看看太子殿下养的如何。”

太子府上。

路胜捷坐在亭中的石桌前,手上摸着一张银白面具,看着湖中各色的鱼,不知想着什么。

突然他喉咙一痒,止不住的咳嗽几声,却带起腰侧传来阵阵刺痛。

他感受着这痛楚,眸中神色阴暗,捏着那面具的手更是发力。

“殿下,初公子到了。”

初时离看着身前人的背影,低头躬身行礼。

“参见殿下。”

“时离不必多礼,坐吧。”

路胜捷说着,摆了摆手。

初时离上前一步,可在看见他手上拿着的面具时,脚步一顿,随即面无表情的坐在了他的身侧。

“孤前几日让时离准备的可有进展?”

准备什么?

初时离一愣, 这才想到不久前路胜捷告知他路凌烨出事之后,好像确实还跟他说了些什么,但他那时早就心不在焉了,怎么可能记得住。

路胜捷见他的样子,皱着眉,声音带着几分威严。

“孤跟时离说要让你在父皇的寿宴上准备琴乐,你可都忘了。”

“没忘,殿下放心,时离已经在准备了。”

初时离嘴上说着,但心下确实疑惑,皇帝的寿宴算是国事,叫他一个平民百姓去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