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他没死!

路凌烨同样像是想到了这一点,二人相视一望。

净真见两人眉来眼去的,无奈的说道:“行了,别你看我,我看你了,要想活命就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路凌烨见状也不隐瞒,将来龙去脉说的明明白白。

净真愁眉听完。

“你们还真会挑人,碰上谁不好偏生碰到北朝的朔北琛。”

“道长,这个人可有何不妥?”

净真轻哼一声。

“朔北琛体内的蛊王非同寻常,是自娘胎中带出来,他本人对蛊虫有异于常人的控制,是北朝的天才。

但也因此,自小身娇体弱,算是用蛊虫吊命,想从他的手上拿到解药,有些难....”

“行了,说这么多也没用,凡尘之事皆由天定。”

净真叹了口气,随后转身看向初时离。

“初娃娃,你可愿做我的徒弟?”

初时离原本听净真说的有些入神,被这么一问显然有些没反应过来。

净真见他神情有些呆愣,笑了一声。

“既然要吊着你的命,那就跟我学医,但我也只教你医术,不必跟贫道一般出家入道。”

初时离听他这么说,脸上泛着喜悦。

“能做道长您的徒弟,是时离的荣幸。”

说着他就要起身拜师,被净真制止。

“行了,这拜师礼等你好利索再拜也不晚。”

初时离见状也不强求,躺了回去。

夜晚。

初时离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帷帐发呆。

路凌烨走进来,抚上他的脸颊。

“阿离在想什么?”

初时离歪头看他,随后掀开了被子,晃了晃挂在脚腕上的金色链子。

“在想这个。”

金色链子在烛光的照耀下隐隐闪着微光,配上那纤细的脚腕独有一番滋味。

链子的内里被裹上柔软的棉花,白天戴着,初时离根本没有感觉出来。

路凌烨眸光暗了暗,满意的点了点头。

“阿离戴着怪好看的。”

初时离见他的重点都搞错了,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