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碰我的阿烨。
他冷冷的向余风的方向瞥了眼,随后藏着内心涌起来的杀意笑着走了进来。
余风只感觉身后有些发冷,他疑惑的向后望了望,看见来人是初时离之后,不屑的哼了一声,就又起身凑到了路胜捷的身边。
初时离没管这个不长脑子的人,他接过身后青玉递上来的酒壶,对着众人说道:“这是时离自己酿的酒,请各位品尝。”
随后便给每位人都斟上了一杯,等到了路凌烨面前时,他和善的笑了笑,咬牙切齿的说道:“王爷,您多、喝、点!”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路凌烨见他如此,就知是刚才的一幕被他看见了,此时定憋着气呢。
但不得不说,他心中竟还有些喜悦。
他笑着摇了摇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不知玄王玩的可是尽兴?”路胜捷开口。
路凌烨望着手中的酒杯,勾唇笑了笑。
“初公子的琴好酒也好,本王当然尽兴。”
路胜捷听他句句不离初时离,总有种自己的东西被觊觎的感觉,眼底的冷意更深。
“孤听人说玄王的身边至今没有个可喜之人,要不孤送你一个。”
随后他像是认真的想了想,拍了拍余风的肩膀。
“孤看余风就很不错,他是孤府上的乐师,弹得一手好琵琶,放在孤这也算是埋没了,玄王看如何?”
不如何!
初时离站在一旁,都快要将手上拿着的酒壶给捏碎。
路凌烨向初时离的方向不经意瞥了一眼,不答反问。
“是吗?比初公子弹的还好?”
还,是吗?
你不应该立刻拒绝吗?!
初时离气的后牙槽都快咬碎了,只要路凌烨今晚敢同意带人回去,他和余风就别想活着走出去!
路胜捷笑了两声。
“那自然是比不上时离,不过放在府上也够用了,玄王意下如何?”
路凌烨见某人好似气的面上的笑都快撑不下去,知道不能再继续了。
“本王对音律要求有些高,既然比不上初公子,那还是算了。”
路胜捷见他如此不知好歹,冷哼一声。
余风更是气的牙痒痒,看着初时离的眼神更是恶毒。
他虽知道初时离被称为京城第一名伶,但是再怎么样也与他一样同是小倌,谁成想一晚上不仅拿来比较,还一直落于下风,被人嫌弃,能好受才怪。
酒过三巡,众人也都醉的差不多,便全都打道回府了。
因太子殿下在场,路凌烨和初时离二人也就不好在私下说些什么,便直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