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离心悦他?!

可是他们好似并没有见过几次......

难不成....

是一见钟情?

这想法一出,一直覆在他心中的那点疑惑全烟消云散,脸上都不由得染上笑意。

他可不信初时离会为了迷惑他而上演了这么一出好戏,还将自己弄成这般模样...

对于看人这块他总归还是有些把握在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抬手把初时离身旁的棉被一掀,将他牢牢盖实。

青玉带着大夫推门入内,身后还跟着祁砚。

祁砚原本躲在最后面,一脸看不见我的样子,但又发现自家主子面上好似愉悦了许多,这才放大胆子站直了身子。

路凌烨双手负于身后看着床上的人,轻启唇。

“给他看看,他发热了。”

老者上前把脉,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这位公子并无大碍。受惊过度导致这位公子心气郁结使他遍身发热,老夫即刻为他开副药方,服下即可。”

祁砚连忙伸手接过药方,与老者一起退出房间走向厨房。

站在一旁的青玉看着自家公子这副模样,眼眶渐渐发红。

想不到公子做好了准备却还是避免不了受伤。

若不是自家兄长青霖在宸王府当家仆,公子指不定还要受多大的苦.....

与此同时,宸王府外。

躲在暗处的青霖在看到路凌烨将初时离救走之后才脚步踉跄的往宸王府走去。

在走到门口时,直接在门口家丁惊讶的目光下栽倒在地。

等青霖再睁开双眼,已经是第二日晌午。

他撑起身子捂着自己的胸口浅浅一笑。

青霖已经尽了自己最大努力为初时离拖延了时间,好在初时离已经被平安救出。

“吱呀——”

房间的门被人推开。

青霖抬头看去,站在房间门口的路应渊背对着阳光,使人无法看清他的脸色。

青霖惊得连忙起身跪地。

“王爷。”

这时,路应渊才面无表情地缓缓走进房中,眸光意味不明。

昨晚有人劫地牢,不仅将初时离救走竟还敢放火烧了他的府邸!

大火整整烧了一晚现下还未灭!

此事他还不能声张,只能对外说是夜间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