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未说完,只见路应渊双目直勾勾的盯着他,面色冷了下来,瞬间端出王爷的架子。

“恰巧本王最近在学习音律,有些问题本想同时离探讨一二,难道时离连这个颜面都不给本王?”

初时离眸光一沉,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他眼底的冷意,心底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时离不敢,那便多谢王爷。”

路应渊微蹙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他转过身。

“随本王来。”

初时离见状向着门外深深的看了一眼,在不经意间将手上的玉扇丢在地上。

这扇子上面刻有他的姓,希望能被人察觉.....

……

宴会结束,路凌烨自然也已经出府。

可在上马车之前他突然看见了守在初时离马车旁的青玉,面上好似带着些焦急。

他掀起车帘的手微顿,看向身后的祁砚。

“刚刚你可有看见初时离出府?”

祁砚闻言回想着,随之摇头。

“方才一直守在门口,并未见到初公子。”

还未离开?

路凌烨眉头紧蹙,向着宸王府的大门看了一眼,想起了在寿宴之上,路应渊的眼神.....

但他转而又勾唇一笑,随之上了马车。

“走吧,祁砚。”

祁砚见状驾着马车缓缓离去。

车内路凌烨闭目养息,可心下的那点不知名的感觉却是着实让他心烦,他面色越发阴沉,睁开眼,漆黑的双眸宛如深不见底的暗渊。

不对劲,太不对劲,明明是初见之人却总能让他的情绪异常波动,更何况还是太子的人.....

他清楚的明白倘若初时离果真在宸王府出事,依照他对太子的了解绝对不会甘心,很可能便是鹬蚌相争,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但他怎么就是如此烦躁!

路凌烨想着,抬手打开车内的小窗,而恰巧看见青玉带着一人从他的车侧跑过,他们手中拿着的.....

是初时离的玉扇!

“祁砚!等等!”

他突然喊道,祁砚闻言连忙停下马车。

“王爷,发生何事?”

路凌烨闻言不语,他下了马车,背在身后的手捏的死紧,直接朝着刚才那二人的方向赶去。

祁砚见状好似也看到了青玉,吩咐了其余侍卫,便也连忙跟了上去。

只见他们二人进了一家茶楼。

青玉拿着手上的扇子,神色焦急的对着面前的茶楼的老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