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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里,贝尔摩德易容的安室透在感受到手机震动后,露出稍显歉意的笑,“抱歉,我今天还有事情要忙,暂时就到这吧。”

“这么着急?”白山连忙跟着‘他’一起起身,“其实你要是有任务的话,就不用和我见面了,直接在手机里说一声就好。”

‘安室透’挑了下眉,为难道:“毕竟你是警察,我做的任务...总归见不得光。”

“你之前不是说自己只是负责收集情报,不负责杀人吗?”

“收集情报不算犯罪吗?”

“...我只是搜查一课的警察。”白山面上露出几分无奈,像是之前就解释过很多遍似的,“我只负责杀人案。”

‘安室透’终于满意了点,其内的贝尔摩德升起些恶劣的好奇心,借着和白山告别拥抱的理由凑在他耳边,低声蛊惑道:“下次见面,我在上面?”

白山:......

白山:“上面......你会吗?”

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但男人嘛,不争馒头争口气,零应该会理解他的吧?

贝尔摩德:

......

没想到啊,波本,你为这个任务牺牲的比琴酒还大,结果最后还比不过琴酒那个冷血无情的家伙。

啧啧啧,真为你感到不值。

谢绝了贝尔摩德送他回去的邀请,白山目送对方离开后,这才掏出手机,给发了不止一条消息的伊达他们回复信息。

伊达他们也真是的,他说了是去见安室透的,居然还这么紧张。

他还能丢了不——

还没在心里抱怨完呢,白山的视线余光就看到旁边巷子里有道不知站了多久的身影。

那身影在他过来的瞬间便伸出手,一把把他拽进巷子里紧紧抱住。

“清辉,是我。”

熟悉的声音让白山稍微有些紧张的精神彻底放松下来。

他就觉得那身影的身高体型很眼熟,听到声音后,更是将对方和脑海中浮现的人对上号。

隔着兜帽搂紧对方的脖子,白山最先想到的是确认另一个人的安危,“景光,零没事吧?”

“没事,他发了安全信息。”诸伏把脸埋进好友脖颈里蹭蹭,轻笑询问,“你怎么发现他是贝尔摩德假扮的?”

“她...比安室热情一点。”白山想了想,没把贝尔摩德真正暴露的原因告诉好友。

“而且你也知道,我和有希子姐姐学过易容,辨认起来还是比较容易的......不说这个了,你怎么来了?”

“零说组织似乎不打算和白山公司继续合作,如果他被调查,就说明你同样会有危险。”

诸伏耐心解释着,直到白山轻轻拍拍他的肩膀,无奈出声,“景光,你抱得太紧了。”

他这才稍松开手臂,又亲近蹭蹭,“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之后一定小心,就算是我和零邀你见面,也不要轻易相信。”

“嗯嗯,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害你们的。”白山认真保证着,想要努力表现自己的可靠,但紧接着,他两侧脸颊就传来被捏住的感觉。

虽然完全不疼,但那种向外拉扯的感觉却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