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只有我一个人裸睡感觉怪怪的。”——尤其是刚才还被误会的情况下。
降谷撇撇嘴,想靠装可怜再试一次,景可能不吃这套,但清辉肯定吃。
已经半个身子套回安室透壳子里的警校第一侧着脸趴到好友肩膀上蹭蹭,哼唧道:“清辉,就陪我一起嘛~”
白山抿了抿唇,将马上要答应的话咽了回去,揉揉近在咫尺的金色脑袋。
“下次吧,下次再说。”
他要是答应的话,腰上的疤就瞒不住了。
撒娇失败的降谷和诸伏对视,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
白毛好友是最受不了他们撒娇的,放在以前,别说是脱上衣了,就是全脱了都会答应。
看着明明是要答应了,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在拦着他。
“快睡吧,明天你们——喂!别这样,景光、零!”
毫无防备的白山被诸伏抓住双手,紧接着上身一凉,短袖睡衣直接被降谷拉到胸口。
刚洗过澡还泛着红色的细白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胸肌腹肌因为神经紧绷格外明显,但这些都是以前看过很多次的。
说实话,好友的姿色他们再清楚不过,警校大澡堂的时候,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也都摸完了。
两人如今更在意的是白山腰侧多出的一道缝合疤。
“你们太过分了......耍流氓,我要报警!”
白山哭丧着脸不再挣扎,反正已经被看见了,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解释,“我说这是阑尾炎的疤,你们信吗?”
诸伏声音温和,偏给白山一种冷飕飕的感觉,“你猜我们信不信。”
白山缩缩脖子,据理力争,“搜查一课嘛,肯定会有受伤的时候,你们当卧底应该更清楚这点吧。”
好友不理他,头对头分析着那道疤。
降谷:“看起来已经有一两年了。”
诸伏:“嗯,居然瞒我们这么长时间。”
白山:“......你们理理我啊,先把我放开好不好。”
诸伏松开握着的两只手腕,默了片刻才平静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明明之前还见过三次面。”
一次是从国外回来那会儿,一次是花火大会,还有一次是在夜总会。
“没什么好说的嘛~又不是值得炫耀的事。”
“但我们当时签了保证书,还是你提议的!”
降谷碰碰那道狰狞的伤疤,思索着自己了解到的近些年东京杀人案,眉头越皱越紧,“不对,为什么你会伤到这?”
杀人案虽然多,但卷宗里没有提到过太身手矫健的,清辉的身手他们再清楚不过,犯人如果从正面捅刀,清辉不可能躲不过去。
“对方持刀冲向你的时候,你在干嘛?”短暂的错愕心疼过去,诸伏也意识到白山腹部的伤口有些不对。
联想一下好友的痛觉……
降谷:“说实话,你为什么会伤在这?”
诸伏:“清辉,你不会仗着自己的痛觉,做些危险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