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摸摸另一边,眉头几乎能挤死苍蝇时,琴酒举起手里亮银色的手铐晃晃,发出清脆细微的响声。
白山“啊”了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抓。
琴酒难得起了逗猫的心思,又拿远一点,看猫会不会为了副手铐从他腿上下去。
白山够了两下反应过来,把手缩回来抱胸冷静分析。
“你晚上有事,又偷走手铐生怕我把你抓起来,肯定是因为晚上要犯罪!”
“是又怎么样。”
“哼,你要犯罪,我身为警察,必须要跟过去制止你!”
白山用食指中指指向自己的眼睛,又移到琴酒眼前,凶狠道:“我会牢牢盯着你的!你等着瞧吧。”
“......好,我等着瞧。”琴酒反手将手铐扔进后备箱,拉下白山指在眼前的手时,忽听他突然转了话题。
“对了,阵哥你不喝马丁尼吗,为什么,过敏还是难喝?”
除了跟饮料似的果酒,真酒应该都很难喝吧?那就是因为过敏了,他得查查马丁尼是什么做的。
白山抽了下被琴酒紧握住的手,因为痛觉迟钝的关系,只要有点疼的话,就肯定是特别疼了。
现在这只手就有点疼。
“阵哥,你捏得我的手很疼。”白山好心提醒,“也不用这么生气吧,就算真过敏,我也不会用那种卑劣手段的。”
琴酒微微皱眉,松开手,没好气道:“哼,蠢货......你能喝酒?”
“当然!我千杯不醉。”
“伏特加,去买几罐啤酒。”
伏特加停车,去便利店买了好几罐啤酒。
天色彻底黑下来,白山在给伊达打了个电话说明天再回去后,想了想,又给萩原打了个电话。
反正研二和阵平肯定在一起,他给谁打都一样。
电话接通后,萩原语气无奈,“我们已经听伊达说了,亏你还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为什么是给萩打,不给我打!”松田的声音也传过来。
白山:“因为你们一直在一起嘛。”
松田:“如果你不找人,咱们三个也
是一直在一起的!”
这说得倒是没错......
白山不想反驳,温声笑道:“说得也是~阵平果然很温柔啊。”
“别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消气!”
“我可不是为了让你消气才胡说的哦~是真心话。”
“哼,今晚真的不回来了?”
“嗯。”
松田:“......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哦~”萩原笑道:“只要不受伤,小清辉做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