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哥的手机怎么可能轻易交给你, 想想就知道里面有很多机密!”

“我就看个屏保和壁纸, 还能有什么机密啊。”白山撇撇嘴,已经知道伏特加肯定没乖乖听话。

他晃了晃琴酒的手,窝在松软洁白的枕头里可怜巴巴的看向对方,“阵哥也是骗我的吗?”

琴酒安静片刻,将私人手机拿给他。

手机里应用不多,一个游戏都没有,屏保是系统随机自带的,壁纸则是白山在车内的自拍。

白山就知道琴酒会选这张,闷骚又傲娇的男人只会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无害。

“我就知道阵哥最好了,比某个言而无信的人好一百倍。”

伏特加:......

白山打了个哈欠,把手机还给琴酒就往被子里缩了缩想睡午觉。

“我困了……阵哥和我说午安我就睡。”

隔着电话的时候,琴酒也就有一次说过“晚安。”

周围无人,而他又独自待在封闭的车里。

说完后,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

而此刻面对面,在旁边还有伏特加的情况下,琴酒只不耐烦的催促道:“困了就快点睡。”

白山没有勉强,听到这话后乖乖闭上眼,很快呼吸便轻缓下来。

白山和哉吃过饭回来时,琴酒和伏特加还没离开。

伏特加正在埋头削苹果兔子,旁边堆了不少实验品。

白山和哉微挑了下眉,“怎么?留在这是为了给我浪费苹果的?”

伏特加尴尬的扯扯嘴角。

琴酒道:“伏特加,你先回去。”

“是,大哥。”听到可以离开,伏特加松了口气。

在白山和哉的示意下,他把自己削坏的苹果也装袋带走,背影看起来颇有些迫不及待。

琴酒不是不想离开,只是白山睡觉时非拽着他的手,想走走不了。

而且他这次来日本是先生的授意,为了任务不得不待在白山身边。

……

白色马自达开进医院停车场,伊达三个拎着鸟笼子到了医院顶层。

保镖认识他们,连通报都没

有就直接把病房门打开。

松田第一个冲进去,兴冲冲嚷嚷,“清辉!今天好……点…了吗?”

他收敛起笑容,墨镜下的双眼锐利盯着坐在病床旁边削苹果的银发男人,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晚进来一步的萩原和伊达也看到琴酒,顿时愣在原地。

空气凝滞中,琴酒朝他们瞥了一眼。

这一眼带着毫无感情的冰冷和不屑,像是看三粒微不足道的尘埃,全然没把他们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