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萩原:“大危机啊, 为什么我有种幼驯染要被抢走的感觉。”

松田:“......你想太多了,这两个小鬼再锻炼一百年也打不过我们。”

幸好之后伊达和其他警察过来, 把多余的手电筒拿给萩原和松田。

看着两个刚刚被赶走的小鬼出现在这里, 伊达无奈叹气,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放任他们在这里帮忙。

“我找到手机了!”

服部平次从堆起来的纸箱子后找到一部摔裂屏幕的手机,越过几名附近的警察, 举起递向白山,“给, 我很有用吧。”

“嗯嗯, 你很棒。”白山隔着帽子拍拍他的脑袋。

“切。”工藤不服气的撇嘴, 举着手电筒更努力的寻找起来。

如果凶手和死者在狭窄的小巷里有肢体冲突的话,会不会在周围墙上留下什么痕迹呢?

顺着地上凌乱的痕迹,手电筒的光芒照亮了斑驳粗糙的墙面。

他一点点观察着墙上的污渍划痕,终于在其中找到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打斗时,衣服蹭破在墙面上留下的布料纤维。

“新一也很棒。”白山又揉揉工藤的脑袋,“你们两个都是很棒的名侦探。”

服部找到的手机还能打开,里面的通话记录和监控显示的3:24吻合,之后对方就再没出现过。

再联合现场工作人员的供词——甲木下午说要去车上休息一会儿。

可以推断出甲木先接了这个电话再和旁人说要休息的,之后他就到小巷见到凶手。

不知交谈了什么,凶手和他产生矛盾进而杀人,杀人之后又用甲木的外套包裹住头部流血的地方,抱到车上伪装成睡觉的假象。

“从现场上看,凶手没想清理或者说没有时间清理,他连手机都没有带走。”白山撑着下巴。

“只有会场的工作人员知道甲木说要去车上休息,如果是对这里不熟悉的外人,绝对不会选择抛尸在人来人往的会场,哪怕是后场也不可能。”

“除非他知道当时的会场后面不会有人来。”伊达看了眼本子上的记录。

“下午四点是假面超人的舞台剧,工作人员都在会场上维持秩序。”

所以凶手才敢把尸体抱回到车上,因为他知道当时会场后面绝对不会有人在。

之后之所以没能回来清理现场,可能是因为被前面的人绊住了脚步。

那工作人员应该有印象才对,哪怕一开始觉得这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事没有告诉警方,这时候也应该能想起来。

工作人员们全都留在会场内,伊达询问道:“假面超人舞台剧开始前后,记不记得有哪个人是之后才来的?”

问完,警察们便开始观察众人的表情。

萩原微微眯起眼,在某人后退两步转身想跑时飞快冲过去将人摁倒在地。

那人还想挣扎,但萩原力气大,不仅反压住他的手臂,还迅速给他拷上手铐。

三池绫子突然想起舞台剧开始没多久,她看到平等真从后面出来,对方解释说自己去上了个厕所。

她开口道:“那个......我记得平等前辈在那段时间上过厕所。”

“我真的就只是去上了个厕所!我没杀人!甲木不是我杀的!”平等真还想挣扎,“警察抓人也是要有证据的!你们凭什么抓我!”

“证据被你穿在身上了。”萩原拍拍他的肩膀,拉下他穿在外面的背心工作服,露出里面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