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点点头,吃掉手里最后一点三明治,又灌下咖啡。

“那我去找那三个人,你们继续核实不在场证明好了。”

“小心点。”伊达嘱咐他。

白山摆了摆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服外套边穿边走。

“对了,石原前辈吃饭回来就让他休息会吧,我一个人去就行。”

——

酒吧。

身穿灰色西服的男人抱着公文包,鬼鬼祟祟的来到一处位于监控死角的卡座中。

“您、您好……”

卡座中,已有一个身穿黑西服的男人坐在那里,“不用紧张,东西带来了吗?”

“带、带来了。”灰西装立刻将手中的公文包打开,拿出其中文件夹的资料展示给对方,“我们公司的文件,都在这。”

他擦掉额头上的汗,更加谨慎的问,“我要的东西……”

“哼,急什么。”男人冷哼一声,正欲伸手将脚边箱子拿起来,机敏的眼神却突然看到一个朝这边走来的人。

白发、浅蓝西装,看着有点眼熟啊。

白山掏出警官证给黑西服男人看,

“你好,斋藤未右,我是警察,有些事情想要问…”

“什么!警、警察!?”

不等白山说完,灰西装男人就猛地站起身,刚擦过汗的额头再度冒出细密的冷汗。

他看看白山的警官证,又看看黑西装男人,似乎误会两人是一伙的,立刻夺走对方手里的文件夹撒腿就跑。

然而没等他跑几步,身后一股力量就将他压倒在地。

“哇啊!放开!放开我,我什么都没干!!!”

“干没干的,去审讯室说吧。”

咔嚓两声脆响,白山干脆给他拷上手铐,捡起甩出去的公文包看向卡座。

不出意外,那里已经没人了。

……

“他和案子没关系,可以说你歪打正着撞上了另一件案子。”

审讯人员走出来时,审讯室内的人已经崩溃的嚎啕大哭起来。

灰西装男人离异,有个七岁大的女儿身患绝症,需要很多钱救治,他没钱,就把主意打到出售公司机密上。

虽说故事很悲惨,但犯罪就是犯罪。

法不容情,警察只负责抓捕犯人,至于惩罚,是司法部门该头疼的事情。

审讯人员摇摇头,“这个案子不归咱们管,很快搜查二课的人就来接手了。”

白山点头,又问道:“您觉得,他说他不知道交易对象是谁,有多少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