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琴酒没有去医院的意思,白山拉着他坐到沙发上,迅速拿来医疗箱

,“衣服脱了。”

琴酒摘了帽子,又脱掉衣服,露出肌肉明显却并不夸张的精壮上身和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

在白山认真处理伤口时,他就跟受伤的不是自己一样,靠在沙发上开始发消息。

估计是处理任务后续。

伏特加:大哥,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伏特加:您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今天那么垃圾的货色都能伤到您。

伏特加:要不和先生说一下,最近几天把任务交给别人来?

琴酒没理他,瞥了眼白山的发顶,从旁边黑风衣的口袋里拿出烟和打火机。

白山连忙制止,“受伤了不能抽烟!”

琴酒一顿,刺啦一声火焰燃起,照抽不误。

白山:......

他重新低下头,把最后的绑带打上个蝴蝶结,这才起身,“吃饭了吗,要不要我做点吃的?”

“嗤,你会做什么?”

“咳咳,简单的都可以。”白山挥了挥鼻前的二手烟,被呛的咳嗽几声,“我给你煎厚蛋烧吧,之前和你说过的,超级好吃。”

说着,他不等琴酒搭话就进了厨房,走的时候又咳了几声,并决定明天遇到萩原他们,一定要警告他们不要学着抽烟。

厚蛋烧不花什么准备时间,食材都在冰箱里,不过七八分钟,白山就端着盛了厚蛋烧的盘子回到客厅。

回来时琴酒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窗前,盯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那根烟估计是抽完随手扔到外面去了。

“阵哥?”——你不吃的话,我就当宵夜解决了啊?

琴酒转过身,皮鞋下踩着的玻璃碎片发出嘎吱嘎吱的响,隔着不远的距离,他的视线落在白山身上。

不再被帽檐阴影遮挡的双眼变得无法隐藏,看过来时似乎升起些除了冷漠外的其它情绪,但又迅速消失不见。

白山不知道那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对方妥善的藏起了那些情绪。

琴酒回来坐下,不过两口就吃完了一块。

他看向坐到身边的白山,白山托着腮,冲他露出个傻乎乎的笑脸,不太好意思的挪挪位置,贴得更近了。

“好吃吗?”

“......可以。”琴酒没想到金丝雀除了会花钱外还会做饭,而且做得不错。

他从不吝啬在任务完成后对属下夸一句“不错”,但对上白山却不想说得太多——一旦夸了,这小子绝对蹬鼻子上脸。

白山清辉现在就已经很不知分寸了。

“阵哥一个人能吃完这么多吗?”白山打了好几个鸡蛋,还放了芝士片、火腿丁、培根碎......肯定是好吃的。

阵哥这么聪明的人,肯定听得懂他的话外音。

“......吃得完。”琴酒叉起一块厚蛋烧,在白山眼巴巴的注视下一口塞入,半边脸颊也因此微微鼓了起来,显出点跟他气质完全不符的可爱。

白山撇嘴,哼了声瘫在沙发上,“吃得完更好,反正我晚上吃了烤肉......”

说起烤肉,他突然想起自己那张舞台剧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