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辉,你现在在哪?我们碰见和你组队的学弟学妹了,他们说你十几分钟前就和他们走散了。”
“我已经到小屋了啊。”
“你到了?你到哪个小屋了!”
诸伏景光差点没拿稳手机,从话筒传过来的声音都有点抖,“你确定你现在在小屋对吧,你在那别动,我们马上去找你!”
什么?还有另一个小屋吗?
白山顶着满脑袋问号,怪不得他等了半天没见人过来,还以为这把稳了,结果是他走错了地方?
这算什么?
我以为的稳了只是我以为???
“景光,景光你先听我说。”白山简单把这间小屋里的情况说了一遍,听筒对面传来更急促的呼吸声。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紧张的,我是想你们先下山一趟,我报了警,你们带警察一起进来。”
白山顿了顿,知道自己现在说这些其实没什么用,他们肯定会让其他人下山,自己继续留在森林里。
“景光,你没开免提吧。”
“......嗯。”
“我觉得凶手就在我们这群人里,只是直觉,我猜...”
“好,我知道了,电话别挂,我们马上就到。”
“......我不害怕,所以慢点也没关系。”
诸伏景光没再跟电话里的白山说话,他看向组织者南条周。
后者就是米花本地人,思索片刻后恍然道:“我想起来了,这附近确实还有另一
栋废弃的小屋,跟我来!”
对方在前领路,诸伏则走到萩原旁边,压低声音将白山的话复述一遍。
在听到那屋里有尸体时,萩原愕然睁大眼睛,一旁凑近过来的另外三人也倒吸一口凉气。
伊达航连忙捂住自己的嘴防止出声,诸伏和萩原一人捂住降谷、一人捂住松田,也把他们将要脱出口的话给挡了回去。
“清辉说凶手可能就在今晚试胆的人里面,刨除我们六个,剩下十二个人都有嫌疑。”
手电筒的光线照亮了诸伏景光冰冷锐利的双眼,仿若深邃寒潭,在蓝色下是浓不可见的黑沉。
“其实刚才发现少了清辉的时候,我看到南条的表情有片刻的不自然。”萩原低声道:“他是大会的组织者,我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降谷道:“不能把目标锁死在一个人身上,也可能是同谋或者......”
“或者清辉的猜测可能是错的,凶手另有其人。”松田严肃起来的模样就像只随时都会撕咬别人的猛兽,“不过我也有种凶手就在这群人里的直觉。”
伊达航嘘了一声,“有警笛声,我找几个认路的跟我一起把警察带来。”
*
“好慢啊。”白山放下相机,又大咧咧的站到门口往里面看。
手电筒掠过尸体,照亮在中间放着的一张矮桌上,之前他就看到过上面有一张写了什么的纸和笔。
就是因为这只作为证明的笔,他才觉得这里就是游戏要找的屋子。
真是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