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周五,白山邀请两人到自己家过夜,这样明天就可以一起去拳击馆练习,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炸鸡。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自然是欣然答应。
两人用白山的手机告知家人今晚不回去的消息,随后三人一起先去了宫野医院把白山脖子上的线给拆了。
拆线看着就疼,但白山表现的极其淡定,甚至有些兴奋的和两个不忍心看过来的孩子掰扯今晚上和明后两天的安排。
“好了,伤口恢复得很好。”宫野艾莲娜直起身,轻轻碰了碰白山的脑袋,似乎是在担心白山的头还疼不疼。
手中触感像是丝滑凉薄的绸缎。
刚碰上没一会儿,手掌下的脑袋就向上顶了顶。
白山微微仰起头,像是猫般蹭到宫野艾莲娜手心里,“已经不疼了,可以随便摸的哦~宫野医生。”
“不疼了就好,伤口还是要注意一些的。”艾莲娜温柔笑着,摸了两下便将手重新插回衣兜。
降谷零看着这一幕,觉得有点不对劲。
最开始和艾莲娜医生认识的不是自己吗?
*
黑色丰田停在一栋庄园般的别墅门前。
三人下车后,白山冲司机摆摆手,示意对方明天上午再来接他们。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第一次来白山家中,难免有些局促。
虽然早就知道白山家很有钱,但这个规模的房子......实在有些夸张。
别墅豪华,摆式精美整洁,在水晶吊灯的映照下显得极为璀璨奢华,不知是不是开了冷气,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进来后齐齐打了个冷颤。
好冷清,清辉就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吗?
“景光!”白山早已跑进厨房,从门内探出半个身子。
“我买了好多食材,而且保姆阿姨还在冰箱留了好多做好的饭菜,我们只要热一热就可以吃了。”
诸伏景光看他左眼写着‘期待’,右眼写着‘炸鸡’的样子,实在觉得好笑。
“我知道,你想吃炸鸡。”
“嘿嘿。”白山笑了笑,“那你想做吗?不用勉强,就算不做,我也有预备方案。”
诸伏景光挽着袖子朝他走去,“那你们也要帮忙哦~”
“好~”
对三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而言,灶台是有些高了的。
白山看诸伏踩着凳子,有些心虚的别开视线,抬手捂住自己的心脏,忍不住质疑自己。
——怎么会痛呢,我失踪多年的良心竟然回来了吗?
因为良心突然回到胸腔,白山只让诸伏准备炸鸡,剩下的直接从冰箱拿出来加热就行。
三人盘腿坐在沙发地毯上,一边吃东西,一边看最近很火爆的警匪电影。
小男孩嘛,总是对惩恶扬善、腰间别着枪的警察极为崇拜。
白山芯子里虽然是个大人,但由于这部影片本身就是成人向的,他也看得津津有味。
在警察和犯人你追我赶的高|潮部分,紧张的为警察捏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