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幸苦了。”夙星瞳起身行礼。

她表现得十分平静,叫人看不出什么,但明史却能感觉到,夙星瞳的心并不平静。

那本该是属于她的位置,现在却被堂姐占据,任谁都不会觉得甘心吧。

尤其是父母得死与伯父及国内大臣脱不开干系。

果然,夙星瞳没能留太久,她以准备为由,直接离开食味居。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总会选择一个人消化,因性格原因,极少对明史倾诉。

也可能是她不会信任他人得想法。

就在明史准备留夙星瞳一人独处时,她突然道。

“明史,如果你有机会做夙漪澜的护卫,你会去吗?”

“我不去。”明史脱口而出。

“为什么?”夙星瞳转过身,眼眸十分暗沉,“她比我更有优势,你跟着我,无非是给自己添堵受窝囊气。”

“我不觉得那是添堵。”

明史顿了顿,决定遵循内心的想法。

“因为殿下一定会找到办法的,前期所受的苦,皆为今后的辉煌做铺垫。”

“……”这一番话似是说动夙星瞳,她情绪稍转,没有之前那般偏执了。

“明史,谢谢你。”

夙星瞳缓缓走来,她逼近明史身侧,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这样做,常常让我觉得你很好…好到我想一直留住你。”

明史垂下眼眸,静静聆听。

实际上,这不是夙星瞳第一次对他说这种话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小姐说这种话,总有些可怕。

“走吧,一起回去。”

夙星瞳露出笑颜,仿佛刚才的沉重只是个玩笑。

明史见她心情好转,不再执着于夙漪澜,便跟着她离开。

傍晚时分,夙星瞳忽然前往交易所,当二人赶到时,夙漪澜早已等候多时。

“星瞳,我想跟你说一些事情。”夙漪澜看了明史一眼,便朝侍卫命令道,“齐骅,同他在外等候。”

“是。”

齐骅立即盯住明史,夙星瞳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便随夙漪澜进入茶楼。

才进包厢,夙漪澜并没有做什么面子功夫,直入主题道。

“星瞳,我知道你一直在意当年的事,我承认,那时的我对此无能为力…但现在,我能够帮助你。”

“你要帮我什么?大殿下。”夙星瞳念及这个称呼时语气有些重,轻轻的笑了。

“我要帮你正名。”夙漪澜直直道。

“……”夙星瞳眼眸一震,顿时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