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上满心雀跃,欢喜几乎从眼睛里溢出来。

他从没见司矜喝过半瓶的神界烈酒,自然也没见过他醉成现在这样。

完全无意识的撒娇,太戳人了。

说来,还得好好感谢清云。

临渊低下头,又将醉酒小矜抱回怀里,狡猾的换了个解释:“保护,无论如何,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保护你,要结婚其实是因为……因为我很羡慕大师兄!”

他说:“我也想嫁给你,到时候,我站右边,你站左边,我们互相交换戒指,承诺一生,多浪漫啊。”

“老公,不会连这点仪式感,都不舍得给吧?”

简单的两句话,被临渊说的巧妙,从站位到称呼,处处都在强调自己的位置。

说着矜矜爱听的话,给足矜矜想要的面子。

司矜有些愣神,生怕自己喝醉了被小崽子忽悠,竟是认真静默了十秒,把他的话,又仔仔细细想了两遍。

最后,像是要确定什么,又问了一遍:“你要……嫁给我?”

“是,嫁给宝贝。”临渊低声哄着,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司矜身后,手不老实的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一粒,两粒,三粒……

指尖都落到腹肌上了,引着司矜打了两个颤,才问:“冷不冷?”

司矜摇摇头,一颗心乱糟糟的,反而觉得有点热,很快,就被诡计多端的小阿渊,玩弄于股掌之间。

… …

… …

司矜觉得有些晕,手指下意识揪紧了白床单,意识模糊的时候,又听临渊问:“宝贝,结婚好不好?”

他坚持着,一字一顿,生怕司矜不答应,还特意坏心思的,挑着人掉眼泪的时候问。

毕竟神志不清的时候,总会有很多话是脱口而出的。

可司矜一直强咬着牙,没有开口。

好不容易被放开,出了一身薄汗,意识也逐渐变得清醒,绝艳的桃花眼轻闪,连语气,多了几分戏谑意味。

问他:“如果我不答应,你该怎么办?”

“我每天都问,每个月都做戒指求婚,还有……”说话间,临渊猛一俯身,将司矜抱的更紧了。

趁着人没反应过来,笑回:“每晚,都这样问。”

… …

司矜也不想让他这么快得逞,可这小子太执着了,第二天清晨,就把自己嗓子问哑了。

然后,两个哑着嗓子的人,就一个抱着一个的坐在餐桌边喝润喉茶,早饭也没吃。

当然,司矜是渴的,不撑,因为临渊虽然疯,但从没拿奇奇怪怪的东西喂过他。

可现在……

面前的润喉茶就剩半杯了,嗓子疼的症状也没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