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可不是这么好坐的,如果这几天,这孩子再有什么惊人的举动,他就会力保他,去做下一任帝王!
可……
还没开始迈步,腰带就被司矜勾在了手里。
少年抬着眼睛,一双潋滟的桃花眼认真无比的盯着他,撒娇似的眨了两下。
沈临渊眸色颤了颤,但为了测试人,还是坚持道:“我要走了,松开。”
司矜不松,长眉微蹙,委屈的厉害。
仔细看,那双汪洋的大眼睛里,还有点滴泪痕——怎么办?好想偷回家。
可……“自己烧的宫殿,就要自己承担后果。”
沈临渊知道,这才是个皇帝,该有的气度。
“哦。”短短应了一声,司矜终于松了手,等到人走出门的一瞬间,就立刻跑到梧桐树边,低头吐了起来。
沈临渊脚步顿住,余光瞥见了小小的人,微透出几分不忍。
二殿下小小年纪就要一人在深宫里挣扎,也是不容易。
要是他不想做皇帝,自己也可以接回家养。
可他要做帝王,就要有面对风雨的本事。
可他的确很可怜。
可他要做皇帝。
可他刚才好像被拎吐了。
可他要做皇帝。
可他连饭都没有吃。
可他要做皇帝。
可小可怜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沈临渊回到家,坐在书房,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满脑子都是司矜,奏折也没看几份。
想到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就干脆合上了奏折,想去看看。
但,出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沈临渊捏了捏眉心,准备去厨房让齐嬷嬷做些吃的,一并带过去。
可入目,便是坐在桌前,优雅吃饭的少年。
齐嬷嬷就立在司矜旁边,又端了一道新菜送上去:“小殿下,快尝尝,这个合不合口味?”
司矜夹了一筷子,瞳孔倏然亮起:“嗯嗯,这个也好吃,嬷嬷做的都好吃,我太喜欢了,以后能经常来这儿吃饭吗?”
齐嬷嬷笑得欢愉,眼睛都眯到了一起:“当然,好久没人这么夸过老奴了,殿下喜欢吃啊,老奴就再去做。”
“不用了。”司矜提醒:“够多了,我已经吃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