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是准备装做无事发生吗?

司矜喝了两口醒酒汤,闷闷“嗯”了一声,耳尖不自觉的泛起了红。

纠结半晌才道:“阿渊,那个,我昨晚不该……不该亲你,对不起。”

夙临渊按着太阳穴的手一顿。

第1983章 先生,纹一朵玫瑰吧24

所以,矜哥是这样以为的吗?

在他的视角里,是他先亲了自己?

夙临渊唇角微不可察的弯了一下,随即松开了按着司矜太阳穴的手,红着脸,乖乖去摆放碗筷,“没关系,我……我没亲过别人。”

司矜的眉头锁的更深了——再没有比这小子更会演的了。

他别过头,简单喝了两口牛奶,开始吃煎蛋。

夙临渊坐在对面,叉子不停刺着盘子里的香肠,两个耳朵都红了个通透:“哥,我想跟你说件事。”

“嗯。”

“我不是辅修了法学吗?这个假期想去你的律所实习,可不可以?”

见司矜不说话,又立刻垂下眼眸:“如果,如果你介意昨晚的话,我可以再去找找别的律所,绝对不会因为自己,让矜哥不自在的。”

这么说,不是让他更不自在吗?

司矜想:如果他不同意,一定会天天想着夙临渊的这句示弱委屈的话。

就算不想,也会收到心机渊在其他律所“受委屈”的消息。

最终,还得带回自己身边。

只好点头:“行,今天跟我一起走吧。”

“谢谢哥。”

去律所,本来是准备多些时间相处,但还没忙两个小时,夙临渊就看见了来献殷勤的齐契。

他看齐契不顺眼,齐契看另一个实习生不顺眼。

夙临渊敏锐的注意到了这个眼神,贯彻“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原理,几步走到齐契身边,把冲好的咖啡递了上去:“齐大哥,喝咖啡。”

望着绿茶腹黑小屁孩儿递过来的咖啡,齐契发愁的蹙起了眉头。

直到夙临渊说一句“放心吧,不烫的”,才伸手接下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好意,有些受宠若惊。

“小……小渊啊。”齐契握着咖啡的手轻轻抖着:“你来这里干什么?”

“实习。”

“哦,那你应该能跟岑溪碰上了,你多干点活儿去,别让他靠近你哥。”

夙临渊目光微转:“岑溪?”

“是啊,就是那个刚毕业的实习生。”齐契指了指不远处打印资料的清瘦少年,恨的咬牙切齿:“特别会来事,专业性也很强,干了三个月,都快成你哥助理了。”

“最重要的是,我听别人说,他暗恋你哥,你也不想要个男嫂子的吧?记得没事让他离你哥远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