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明白,自家王是怎么做到又A又欲又可爱的。

不过,作为长辈,依然为他欣喜。

司矜就这么盯着渊小鱼显摆,忽然就想起了他刚拜师的时候。

那时候,阿渊也是小小一只,总爱黏着他,师尊长师尊短的。

可自己当时对他的照顾和关注都不够,反而显得疏离。

以至于他长大之后,有喜欢也不敢说出口。

司矜曾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不是他阴差阳错到了小位面,这小子的心思,怕是得憋一辈子。

如果有机会,他其实也想试试,认真陪小阿渊长大的感觉。

… …

接下来的三天,赢成梁依然被不停的折磨。

或电击,或挨刀,或被灌毒药。

他没有说话,一直都在咬牙忍耐。

这群鲛人想折磨他,想把曾经他对鲛人做的一切,都加倍还到他身上,不会让他死的。

他只要等三天,三天以后,战舰到来,他就有救了。

就算没救,他也可以拉这群不识好歹的鱼,同归于尽!

可赢成梁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三天特别漫长,特别难熬。

而且,每次被带出去行刑,折磨的半死不活,回来时,总能看见司矜在他对面,悠闲的靠着沙发吃糖。

还每次都转过头,跟他打个招呼,似乎就是为了嘲笑他的惨状。

赢成梁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时间观念早已被司矜搅乱了。

那些所谓的战舰早就被卷入漩涡。

鲛人们在临渊的带领下,拿走了所有补给。

他注定等不到任何救援。

可司矜就是要用这点希望吊着他,折磨他,摧毁他。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

直到看着他一次一次的昏厥,求死,把欠原主的痛苦,都千倍万倍的还回来,自己也玩腻了。

司矜才遣散所有鲛人,制造出一声巨响,吸引了赢成梁的注意。

彼时,赢成梁已经在弥留之际,早就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他只知道战舰会来救他,所以,这些人鱼都是被战舰吓跑了。

是他逃走的绝佳时机!

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丧尸一般,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儿。

刚走出水牢,就看见了自己隔壁熟睡的司矜。

一时间,眼睛几乎因为恨意变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