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笑了一下,忍不住对着那微红的薄唇,轻轻落下一个吻。

吻完,也久久舍不得离开,靠在人唇边,忽然不明所以的嘟囔了一句:“你说,我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

“我为什么会因为你在实验室里说的一句话,就和你一起,走到了现在?”

身边的人没有回答,临渊以为自己会白问,情绪悻悻。

正要起身离开时,却发现司矜的唇,主动分开了一点,像是在勾着他继续。

于是,某鱼一个没忍住,又低下头,来了个深吻。

他知道,自己已经把人吵醒了,可仿佛就是要逼问出一个答案,不愿意松口。

好不容易分开,他发现司矜抱紧了他,薄唇贴近他的耳鳍,开口道:“大概是因为,你疯了。”

是啊,他是疯了才会爱上矜矜,他是疯了,才会对一个人类无法自拔。

那就,一疯到底吧。

他们重新吻在了一起,又不知过了多久,临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看见,司矜不知什么时候撑在了他上方,唯美的桃花目闪着星芒,继续道:“没关系,我们一起疯。”

话落,便低头,犬齿直接咬破了他耳鳍的边缘,有血渗出来,被司矜浅浅摩挲几下,形成一颗小洞。

司矜含笑看着他,像是在欣赏什么杰作,语气恶劣又清浅:“我尊贵的王,带个耳坠吧,让海巫师用我名字练成的那种。”

“让我永远臣服于您,抵死纠缠。”

第1954章 鲛人传说37

“臣服?”临渊抬起眼睛,看着他笑:“你可不是个,会臣服的性格。”

“是啊。”司矜就这么压在他的大尾巴上,指尖逐渐略过耳鳍,落到胸膛,感受着人鱼逐渐加速的心跳,继续诱哄。

“所以,未免您觉得我渣,怕我跑了,还是让海巫师,炼个耳坠吧。”

在海底,海巫师练就的耳坠,代表着比“婚姻”更坚实的感情——生命之契,同生共死。

所以,没有人鱼会不为爱人这样的要求心动,话音刚落,房间里就又不安生起来。

迷迷糊糊之间,他听见司矜说:“明天出去的时候……要……要穿衣服。”

大鱼干起初还不理解,“嗯?”

“背上痕迹太……太多了。”司矜调整气息,咬牙开口:“你……你要做一条……有礼貌的鱼!”

临渊低笑了一声,回“哦”,然后,肩膀就被人狠狠咬了上去。

… …

另一边,安妮带领的六个鲛人刚到达嬴成梁的别墅,就被囚禁起来。

鲛人们试图说话,却被电击的更惨。

被封在电网里,逆鳞处被刺入抑制钢针,连水流都无法控制。

除了扑腾,还是扑腾,丝毫找不到逃脱之法。

而那最开始带着他们全家逃命的安妮,此时,正满眼希冀的看着嬴成梁:“嬴总,虽然我没有怀上王的孩子,但是我为您带来了许多人鱼,这些都是海底贵族,身体健硕,可以弥补您实验室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