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成年人,成年人对另一个人起了不轨的心思,就是要尽一切手段去招惹的,不然,哪来的故事?

苏临渊的轻手轻脚的进去,却并没有开灯,只借着月色,轻轻解开了司矜两粒扣子,慢慢为他,涂了一层祛疤的药。

冰凉温润的触感叫醒了人,司矜只对自己小徒弟的气息不设防,感觉到有人碰他,便知道是谁。

索性半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握住苏临渊的手。

时隔二十天,再次被握住手,苏临渊整颗心下意识的一暖,以为司矜这一动作起码会存着半分真心,结果,不到三秒,手又被甩开了。

病床上的司矜则换了个姿势继续睡,口中含糊不清的喃喃着:“别碰我,少爷今天累,没空陪你们玩。”

陪你【们】玩?

这个“们”字,被苏临渊着重标注了出来,一向平静无波的眼底渐渐涌起几分危险。

看来矜少爷玩的,的确花呀。

要是能让这样的人栽在他身上,也很有挑战性。

二十天的压抑将苏临渊心底潜藏的恶劣渐渐勾了出来,他收好医药箱,反手捏住了司矜的下巴。

就这么缓缓俯身,胸膛贴着胸膛,靠在了他上方。

司矜这时候“才”清醒过来,似乎并不为这忽然的打扰感到惊讶,桃花眼自然而然的染了几分笑意:“苏医生,半夜对病人图谋不轨,是违反疯人院规定的。”

司矜说着,便指了指房顶的摄像头,微微抬头,意味深长的靠在他耳边低声开口。

“有……监……控……唔……”

第1597章 败类少爷他有两幅面孔7

他就这么吻了上来,既不犹豫,也不怜惜,反而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像是在责怪司矜什么都不做,就能生生折磨他二十余天。

司矜也不含糊,抬手把人抱的更紧,修长的指节缓缓摸索,终于寻到了一个金属扣样式的东西。

司撩撩眸色一亮,继续寻找机关,没过多久,咔哒——

随着一道清脆的声响,苏临渊的皮带打开了。

不一会儿,衬衫的扣子,也一粒跟着一粒散开。

他终于是松了人,一时不知司矜想做什么,反应过来的时候,却见司矜已经坏心思的将他的衬衫拉了到了肩膀处。

而后,红着眼睛,慌忙对着摄像头招手:“苏医生非礼……唔……”

又是一次,话未喊完,被更狠的堵了回去。

“没有用的。”苏临渊一边吻,一边含糊不清的威胁:“我来的时候,已经把摄像头关了……”

司矜怔了一瞬,眼底闪烁着几分雀跃,竟是真抱着他,吻了起来。

寂静的走廊,随时可能发生危险的安乐疯人院,护士昏昏欲睡,病人一声不响,没有人,知道他们在两个背着全天下,做着什么背道离德的事。

房间里的气息有些乱,把人吻出了两行泪,带着人的心跳都乱了,苏临渊才算罢休,问:“那天杀完人,为什么要吻我?”

“想换新病房啊。”司矜喃喃出声:“还能为什么?我是个人商人,知道天下的一切都是一场交易,我想从你那儿得到好处,但我身边能利用的,似乎……只有色相了。”

“那今天呢?”苏临渊继续问:“为什么还愿意吻我?”

“苏医生给我上了药啊。”司矜道:“该感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