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还要把人头全部提到老王主面前,告王后派人刺杀他,企图破坏两国和睦。

这一下,王后不但私养刺客被发现,又多了一重刺杀中原皇子的罪名,得罚俸禄,打板子,在后宫一直禁足。

他是草原上长起来的狼,既然要替矜矜咬敌人,那就得尽己所能,往死了咬,这样走了,才能安心。

从王宫出来,纪临渊又忙着去清点士兵,回到府邸,已经是晚上了。

矜矜累坏了,被他折腾的浑身都是印子,尤其是后颈上的彼岸花处,更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浩劫,叫人不忍看。

外面有管家来问:“小殿下,忙了一日,晚膳早已备好了,可要用些吗?”

榻上有帐子挡着,管家也瞧不真切,只是隐隐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下意识的,就放轻了声音。

纪临渊转头问:“晚膳备了什么?”

管家说了几样,以为纪临渊要挑嘴,可谁知,那一身凌厉的少年脱口便说了几样菜,继续道:“这几种你们少主喜欢吃,先温着吧,我就不吃了,找个信得过的侍卫守夜,等他醒了,再端给他吃,记得配些莓子(草莓),他喜欢。”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但毕竟是晚膳,莓子不要多吃,容易凉,他自己喜欢,心里没个节制,你们看着一点。”

“是。”管家低头应着,总觉得小皇子对少主有些……过于关心了,远超出了……朋友的范围。

他问:“小殿下真的不用膳吗?”

“不了。”纪临渊拒绝道:“我是个粗人,行军路上,酒水对着干粮简单吃一点就好了。”

他要走了,他要去平定草原,给他的矜矜打聘礼。

现下,总想腾出时间,多陪陪矜矜,一刻也好。

第1569章 疯批狼崽诱捕计划29

“还有啊。”纪临渊继续嘱咐:“他平时出府多半是去见客,穿的整齐,带的银饰多,耳坠和额饰总是忘记摘,每日都记得提醒。”

“盘在后面束发的小辫子,沐浴前也要拆开,头发不疏通,不能直接睡。”

“是。”管家越听越不对劲,先王后去世后,就没人这般捧着少主了,即便是王主也是偶尔嘱咐两句,这小殿下也太上心了。

许是被说话声吵到,司矜慢慢转了身,一只手覆上纪临渊的手,下意识的握着他的手,往怀里拉了拉,抱的更紧了,像是在抱什么珍宝,片刻不愿放松。

脖颈间的吻痕也随着彼岸花一起,明显的落入了管家眼中,瞬间将见过半百的老人看得红了耳朵。

天呐,他们两个男子,是怎么……

“哦,没什么事就先退下吧。”

“是。”得了纪临渊的令,老管家才缓缓退出,心跳渐渐平复时,才恍然想起王主前几日问他纪狼崽住处的事,他当时还没放在心上。

这么一看,是真真出大事了!

告诉王主吗?不行不行,这是王室辛密,不可妄论,还是烂在肚子里,等王主自己发现吧。

管家走了,大门也缓缓合上,苗疆的秋日,屋子里即便不用炭火,也是暖的。

司矜渐渐清醒了过来,攥着纪临渊的手问:“什么时候走啊?”

“等你醒了就走。”纪临渊伸手,轻轻给司矜揉着肚子,问:“睡一天了,身上还难受吗?”

睡了……这么久吗?

司矜微微叹了口气,本以为还有一天的相处时间,他就不该答应这混账骑马回来,累的神智都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