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的事情说完了。”御临渊拿下玫瑰花,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了自己藏起来的那张画,送到司矜手里。

“你现在可以考虑,要不要再撕掉这张画,要不要再跟我创造更多的回忆了。”

司矜低着头,本来还担心他要表白,自己的手该往哪儿放,但御临渊全程都没让他的手闲着。

甚至怕他累,帮他一起拖着九十九朵的玫瑰花,说完,又把画送到了他手里。

他没有说什么山盟海誓的漂亮话,但仅仅是一句“我会把所有可署名的资产都加上你的名字”,就胜过许多人抱着爱人,空许下的“我心里只有你”几个字。

“叔叔。”

“嗯,我在。”

因为阿渊经常这么他回,所以在司矜心里,一句“我在”,比“我爱你”更加浪漫。

他问:“我有多少时间思考?”

毕竟上次御临渊说,抓不住的机遇会转瞬即逝。

“很多啊。”御临渊脱了西服,习惯性的松了松领带,拆开糖送到司矜唇边,“只要是你,我愿意一直等。”

第1506章 我家小可怜柔弱不能自理16

他说,愿意一直等啊。

以退为进,很难不心动。

“我的话说完了,你先想着,我去洗澡了。”话落,御临渊就走进了浴室,看上去一场表白结束了。

司矜转身,正想坐回床边,就发现自己的手机多了一条消息,是御临渊发过来的。

【希望下次,有机会一起。】

他现在在浴室,哗哗的流水声闷闷传来,压花玻璃上还有一道模模糊糊的人影。

这时候跟他发一起,是希望一起……干什么呢?

司矜的眼睛不自觉亮了亮,果然,御临渊看起来正经温柔,骨子里却透着坏。

于是,司矜含着糖,低头拿起画笔,又画起了一张穿着浴袍的御爷,只画了半身像,却是将锁骨和腹肌画的十分仔细。

最后,还加了几点意味不明的水珠,黑白的素描画,欲色却几乎要溢出白纸。

看了一会儿,司矜忽然生出几分嫉妒——他讨厌身体不好的位面。

不仅没有反攻机会,还不能欣赏自己的腹肌,撩人一点也不欲,烦!

画好的时候,御临渊正好走出来,一下就撞上了少年直勾勾的目光。

司矜的眼睛在画上转了一圈,又在御临渊身上过了一遍,最后缓缓一笑:“画错了呀,水珠的位置……不大对。”

御临渊系好浴袍,眼疾手快的夺过他的画:“对啊,对极了。”

他把画放在床头柜上,反身将司矜压进怀里,低头瞧着他:“这么画,是答应我了?”

司矜挣了两下,仅凭身体的力道,脱不开他的手,便偏头笑出声:“可你根本不了解我,不后悔吗?”

“不悔,我喜欢……”御临渊伸手,拇指轻摩过少年的唇瓣:“探索未知的事物。”

时隔二十四小时,再次吻到了人,御临渊有些失控,却还是不到三分钟,就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