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用过了。”其实没用过。

但因为方才肖想了一瞬那人的脖颈,就越发觉得愧对矜矜,满心都是负罪感,顺手揽住人的腰肢,问:“今日去哪儿了?江湖中的事,处理的还顺利吗?”

“还行。”司矜回:“我让梅夫人回去给盟主传信了,说昏君已死,给你几年时间,证明你自己的能力,我们暂时不会选择直接攻打京都。”

“但是国库的钱,我只会归还一半,总得留点东西傍身,防止你变心呢。”

他越这样说,宇文临渊心底越难受,恨不能再出去抽自己几十板子,好好醒醒那浆糊脑袋。

“不用还我。”宇文临渊道:“户部是朝廷的钱袋子,你们不知道的是,国库之下还有地库,是这些年户部尚书和孙无恙一起攒的私产,贪污行贿,富可敌国,我抄了就够了。”

他扶着司矜坐下,眼底满是坚定:“我想让你拿着钱,等明日我把玉玺也劈一半给你,这样你就永远握着我的命脉,永远都不用因为我是皇帝忌惮我。”

“都给我啊?”司矜笑着靠在他肩头:“不怕我卷钱跟了别人?”

“我是皇帝,有钱,有权,你这性子,谁还降得住?”

“这倒也是。”司矜缓缓吸了一口气,正想说什么,忽然道:“阿渊,你身上好香,是鹅梨香。”

“什么时候有用这种香薰衣的习惯了?”

第1487章 貌美督公流落青楼后50

宇文临渊脑子转的快:“大约是宫女拿错熏香了吧。”

“两种熏香的味道混合。”司矜追问:“真的是拿错了吗?”

“拿错了。”宇文临渊道:“等你睡下,我今夜里就罚他三十鞭,以正法纪。”

这么狠?

司矜微微蹙起了眉,他敢保证,他要是不说话,今夜这鞭子一定会抽到小狼狗自己身上。

他怎么舍得?

“别了吧?”他提议:“宫人也不是故意的,放过他们吧,你抱着我睡,别半夜走,我容易做噩梦。”

“行。”宇文临渊有心罚自己,却是抱了一夜,也没寻到出去的机会,第二天又逢登基,便只好这么出了门。

皇帝登基当日,便大赦天下,宽了司矜的奴籍,而后又在忙碌户部地库的事。

费了些力气处决了户部尚书,打开地库的时候,却是空荡荡的,一点钱也见不着。

宇文临渊发了火,回寝殿吃饭的时候依然心不在焉。

只是尽量在司矜面前压着火气,习惯性的给他夹菜,盛汤,试汤碗的温度。

“今天,孙无恙请我跟他一起回老家,说是有重要的事找我。”司矜开口,把孙无恙的请柬放在他眼前:“我知道钱在哪儿,我跟他回去。”

“太危险了。”宇文临渊看到了一丝转机,还是坚持:“我去。”

“你去?”司矜笑:“你是他儿子吗?我让东厂的人秘密跟着我不会出事,你就坐在这儿,等我的好消息。”

宇文临渊不敢慢待,便将东厂以前一直跟着司矜的陈炀派了出去。

一路上,孙无恙都很和蔼,直到来到老家密州祠堂,才露出了真实的目的:“矜儿,最近皇上是不是对户部没了钱的事,很上火啊?”

“是啊。”司矜漫不经心的站着:“新帝登基百废待兴,指着钱救命呢,可天杀的武林少盟主慕子衿劫了国库,皇上没钱正发愁呢,弄得我好几日下不来龙榻。”

一听这个,孙无恙更高兴了,如今矜矜愿意认祖归宗是他孙家莫大的福分,他也不求传宗接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