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真伤到了要害?

盛临渊起身,鬼使神差的上前,抢过药碗,沉声警告:“再不喝,病死了也无人管你。”

不知是这句威胁管了用,还是盛临渊心细手稳,一刻钟后,一碗药便喂完了。

怕人苦,盛临渊甚至还叫下人冲了些蜂蜜水喂下去。

喂着喂着,便见榻上之人扯住了他的衣角,迷迷糊糊的呢喃出声。

“阿渊……阿渊……”

阿渊?盛临渊心跳快了一瞬:是在叫他吗?

怎么可能?他是大雍的皇帝,为了攻占大周才来此做细作,除了已故的母妃,没人敢这么叫他。

难不成他叫的是……阿鸢?

盛临渊屏退左右,只留了亲信盛煜在,粗粝的手指摩挲着粥碗,出声问。

“那个慕司矜一直护着,却不敢表明心意的女子,就是出卖他归顺我们国家的那位,叫什么来着?”

盛煜没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下意识回:“南鸢。”

“哦。”盛临渊点点头,手上的动作停住,心中没来由升起一阵烦躁。

烦!比在宫门口凶完慕司矜还烦!!

索性转手,“哗啦”一声摔碎了蜂蜜水的碗。

阿鸢!他就知道不是在叫他!

真不知道慕司矜那榆木脑袋里每天装的是什么?那女人都把他卖了有什么好想的!

第1249章 伪装失忆后,死敌说他是我白月光5

“简直愚不可及!”

撂下一句话,盛临渊便气呼呼的出了门,独留盛煜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

所以,主子方才是在骂谁?

骂他吗?可他怎么总觉得主子这句话是在骂自己?

盛煜低头收了破碎的碗盏,又为司矜掖了掖被子,想想还不放心,便低头留下了张字条。

【小公爷,您生病晕倒了,这是盛府,有事儿您吩咐。】

慕司矜是个很值得人敬佩的武将,主子之前一直想招安的,还是得好好对待。

… …

盛临渊回到自己房间,为了转移注意力,便拿起案边堆积的奏折,看了起来。

却不知为何,翻完一遍后,只把有关良国公的奏折挑了出来。

所有弹劾司矜的奏折全部驳回,夸他的再往御前送。

不过……这为什么还有弹劾慕司矜逛青楼的折子?

难道慕司矜心里不仅装着那什么“阿鸢”,还向往青楼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