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临渊又连忙将人拉回来,双手紧紧锢着少年的腰,哑声致歉。

“我错了,矜小郎君,我是下意识不想让你累着,你别走……嘶……”

紧说着,又抽了口凉气,可怜兮兮的求着:“你看,你一走,我这心口就又疼得厉害,我是不是又要病了……你转头看看我……”

“看看我好不好,矜矜?”

司矜永远对一个生病的临渊狠不下心。

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

最终,还是顺从的转过身,刚要去探魏临渊的脉搏,就被他搂着腰,低头吻了上来。

“你……”

司矜想说一句什么,但很快,呼吸就连同理智,一起散在了对方或温柔或强势的吻里。

他顺势勾住魏临渊的脖子,给失意的爱人,最好的回应。

身后汤池四周的石狮子还在不断往外放水。

潺潺声响,遮掩了其余细碎的声音。

等司矜再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魏临渊一起,拉进了热腾腾的汤池中。

少年衣襟微散,锁骨上挂了几滴水珠,依在汤池边缘,挽好湿漉漉的长发。

才将靠在他颈间的九千岁推开。

教训着:“都生病了还不安生,我又没病,你把我拽下来做什么?”

魏临渊搂着他的小郎君不肯松手,顺道指了指水面上未沉下去的草药渣:“你看那是什么?”

司矜:“药啊。”

“所以才要拽你下来啊。”

司矜:?

“你才是我最好的药。”

第1054章 暴戾九千岁白天疯唧唧晚上变猫咪39

“所以……本官现在,要吃药了。”

说着,便轻轻托起司矜,让他坐在了汤池边缘。

而九千岁,也虔诚的弯下了腰……

… …

从汤池回去后,魏临渊简单讲述了一直困扰他的幻境。

他原是南梁三朝元老,魏老将军之孙。

自小聪颖,十二岁便跟着爷爷和父亲出征,为南梁守护大好河山。

但二十年前,朱子卿的父皇忌惮魏家功高震主,便联合耀阳国,将所有魏家军引到了边境的一处森林。

一把火烧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