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矜下意识抖了抖,转头看他时,那滴在眼眶里转了许久的泪,终于滑了出来。

挂在下颚边,要落不落。

为墨发披肩的少年郎,平添了几分让人心疼的破碎感。

他说:“我爱你。”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声音小到几不可闻,却让魏临渊彻底乱了分寸。

“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他连忙放下碗筷将司矜抱进怀里,轻轻为人将眼泪拭去,唇角都白了。

“矜矜你别哭啊,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不是哪个废物跟你说什么了?本官这就砍了他!”

司矜又笑了,自己收回眼泪,推开他:“哪有自己砍自己的,别逗了。”

魏临渊又懵了:“你到底……唔……”

正想再问,就见司矜主动吻了吻他,下巴垫在他肩膀上,说:“我梦见你了,梦见我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当然,我们一定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好歹哄着司矜吃了顿饭,沐浴过后,魏临渊便只抱着人,什么都不敢做了。

虽然矜矜也时常在那时落泪,但性质不一样。

他要被刚刚那滴眼泪吓死了,除了哄人睡觉,什么都不敢再做。

但司矜坚持不睡。

偶尔矫情一下就算了,哪有大男人总陷入情感里出不来的?

总要忙正事。

于是,说起了小幺新输送给他的剧情。

“我听闻,南边的耀阳国这几日要派使团来南梁,意图把他们的公主嫁给朱子卿,想与朱子卿攀个亲家,助他稳固帝位?”

第1050章 暴戾九千岁白天疯唧唧晚上变猫咪35

“切。”魏临渊不屑道:“耀阳国与南梁素来不和,南梁南部疾病肆虐,似乎就是他们投的毒。”

“此番来朝,明面上是帮朱子卿,背地里不知道怎么想着攻打南梁呢,也就那个走投无路的废物还信。”

司矜问:“朱子卿还想给他们办个宴会?”

“是啊,邀请百官去呢,真TM闲的他。”魏临渊rua了rua司矜没收回去的兔耳朵:“怎么,你想去?”

“嗯。”司矜点头:“说不定能戳穿他们的阴谋,一网打尽呢?”

… …

七日匆匆而过,司矜和魏临渊还是来了宫宴。

朱子卿将耀阳使团安排在了最上位,文武百官都排在使团后坐着。

百官不屑的宴会,唯有之前被魏临渊踹下过人工湖的淑贵妃笑意盈盈,混的如鱼得水。

为了证明自己不废物,小幺立刻悉心解释:【淑贵妃的哥哥被小天君辞退之后,就投靠了耀阳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