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临渊没了办法,只好红着耳垂,低头认错。

双手垂于床边,分明的指节渐渐收紧,为难道:“是我……我……我太想矜矜了。”

乖顺的态度,很难让人生得起气来。

呆萌呆萌的。

莫名有些撩。

司矜已经睡了一个多小时,身上恢复了些力气。

索性伸手,勾住曲临渊睡袍的腰带,轻轻把玩:“想我,就要给我戴狗耳朵吗?”

“是真的想我,还是想和我……”

后面几个字,彻底将曲临渊听了个面红耳赤。

为了不让司矜继续说下去,就大着胆子低头,封住了人的唇。

又缱绻的吻了一会儿,才趴在司矜颈间,认真回话。

“心理学上讲,人对心爱的人……有欲望,是很正常的事。”

“因为矜矜……是我心爱的人啊。”

曲临渊说完,心脏就跳个不停。

他很忐忑,总怕自己那样的小心思,惹了矜矜生气。

他也知道总是肖想人不好,但就是控制不住。

双手紧紧攥着司矜的手腕,正纠结要不要再解释一句,就又听司矜问:“洗漱了吗?”

曲临渊不明所以,闷闷应了一声。

“那你还等什么呢?”

曲临渊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撑起身子,愣愣看着司矜。

却见他微笑着继续说:“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吧。”

曲临渊心跳迅速加快,垂下眼眸,轻轻吻上了司矜,一只手便能轻松将他的两只手固定在头顶。

另一只手则不老实的,拽开了他的睡衣。

随着纷乱的呼吸,轻轻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 …

司矜是第二天八点睡的,到夜里八点才醒。

累的厉害,没有痛觉屏蔽的日子并不好过,浑身的骨架仿佛被拆分重组,整个人都酥酥软软的,好像一碰就能碎成渣。

曲临渊出去做饭了,他就撑着身子靠在床头,拿起小奶渊摆在床头柜上的热水壶,自己倒了杯水。

喝完后,将水杯压在了水壶边的笔记本上。

……笔记本?

司矜转眸,看着自己旁边的黑色笔记本,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