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临渊羞赧的厉害,低着头走过去,一言不发的把司矜拉进浴室。
从洗漱镜后面拿了套新的洗漱用品交给他。
这才又闷声走出去,默默换了床单。
… …
曲临渊嫌家里人多,早上,保姆依旧没有来。
他在司矜的指挥下做了早餐。
吃饭时,又发现司矜“不小心”碰洒了牛奶杯。
然后,将奶香四溢的手伸到他面前,礼貌发问。
“一时没注意,有纸巾吗?”
分明的指节就放在他面前,带着点将落未落的奶渍。
叫人忍不住想要……尝一口。
有那么一瞬间,曲临渊竟然真鬼使神差的,向前探了探身子。
但好歹,还是靠着理智收住了。
拿了纸巾,才终于又问起司矜的目的:“你……你来……到底想……干什么?想要我……干什么?”
“要你写稿啊,你想哪儿去了?”
这个回答,让曲临渊微微放松了些。
他一边吃饭,一边思索。
犹豫一阵儿后,终于道:“我写……也……可以。”
“但你要帮我……做件事。”
司矜抬眸:“什么事?”
“先……吃饭。”
… …
吃过早饭,收拾好碗筷。
曲临渊才将司矜带到一个房门紧锁的秘密房间。
房间四处,摆满了枪支和靶子。
有的靶子上,还画着人脸。
但那几张并不好看的脸,已经被子弹穿透过无数次,破损的不成样子,根本看不出本来的样貌。
这似乎是……曲临渊练习射击的靶子。
走进这个房间,司矜也忍不住怔了怔。
这就是曲临渊十三间房都不能住人的秘密?
那其他的房间,放的都是什么呢?
还没琢磨出个所以然,就被曲临渊带到了一个白色方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