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半天,再抬头时,泪水已经布满了整张脸。

也只不过憋出一句:“我只是,怕你不要我。”

我什么都不怕,就是怕你不要我。

看着他这副惨样子,司矜别过头,心底压着的火渐渐散了。

从小到大,十九年,一直在被人抛弃的小阿渊,天生就缺乏安全感。

他深吸一口气,把自己从药房里拿的金疮药,打开,放在床头。

声音放柔了些:“别哭了,你那个伤……算了,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吧。”

第949章 药人教主又黑化了34

尚临渊怔住,有一瞬间的受宠若惊:“矜矜,你……”

“再叽歪,我现在就不要你了,滚过来。”

“哦。≥﹏≤”

尚临渊乖乖走到榻边坐下,自己除了染血的外袍。

任司矜为他擦拭伤口,然后缓缓涂药。

这期间,有好几次疼得冷汗都落了下来,却硬是忍着一声没吭。

到最后,还是司矜先开的口:“伤口有些感染了。”

“嗯。”

“受了伤一路没处理就回来了?”

“嗯。”

“疼吗?”

“嗯。”

“那你为什么不处理?”

“……”

“就盼着回来给我找茬,好让我不安生?”

话落,一层白纱已经蒙上了伤口。

似是存了些报复的意思,司矜特意在手上加了些力道,勒的尚临渊猛抽了一口气,无奈道:“没有,是想见你。”

“我错了。”

司矜的力气这才小了些,“错哪儿了?”

“我不该因为尚清寒几句话就胡思乱想,不该去质问你,不该傻不拉叽的跟你闹别扭,我错了,我一举一动都是错误,我连呼吸都是错的,你罚我吧,怎么都行,只要你开心。”

眼见有台阶下,尚临渊立刻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说了出来,一边说,还时不时带着哭腔,吸一下鼻子。

又是认错,又是撒娇,又是装可怜,可算把司矜逗的笑了一下。

包扎好伤口后,司矜把人推了起来:“滚去外面自己沐浴,换好衣裳后,回来交五千字检讨,陈述事情发生的经过以及你的态度,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