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拔了腰间的钥匙,“最东面的机关房。”

话落,不顾那哭哭啼啼的女子,快步离了地下室。

… …

尚清寒本以为,他交个假的钥匙出去,起码能蒙住司矜几天。

这期间再想办法除掉人,绰绰有余。

但他没想到,他前脚出藏书阁,后脚就听说司矜丢了钥匙,把藏书阁的事,传遍了整个白月教的事实。

气的头晕眼花,差点又要吐血。

只命令尚德艺立刻行动,势必要一日之内,弄的司矜生不如死,向他跪地讨饶。

这些年,凌司矜日子过舒坦了,就忘了自己体内的蛊是他下的了!

那他就要证明:只要他还活着,凌司矜,永远都是个不能有自己思想的棋子!

… …

司矜再回到房间,已经是深夜。

尚临渊守在门口,撒娇靠在他颈间蹭了蹭。

“矜矜身上血腥味好浓啊,先别进房间了,去沐浴一下吧?”

司矜微怔,觉得房里的血腥味更浓,知道这小子在隐瞒什么事,反驳道:“我如果非要进去呢?”

“非要进去也行。”尚临渊讨好的笑着:“再叫声夫君好不好~”

第938章 药人教主又黑化了23

“得寸进尺。”

司矜刚从藏书阁出来,身上的戾气还没有消。

现下觉出尚临渊身上有血味,断然不肯与他厮磨,直接握住他的右腕,单手将人压了下去。

尚临渊背后,果然被一小片红色浸染。

司矜怔了一瞬,但很快就发现,那不是他的血。

而桌子底下,倒了个死不瞑目的青衣人。

是那天,在青楼给他下迷药的青衣男子。

旁边,还扔着一张易容的皮。

这是又来自己找死了?

他松开尚临渊,迈步进屋,确定了一下确实是那个人,开口道:“他怎么来这儿了?”

“他打扮成了我的样子,拿着情蛊,偷偷进了你的房间。”尚临渊见他严肃,也不再开玩笑,低头陈述着:“我就……杀了他……其实……”

尚临渊的话断了几断,终是没继续说下去。

说到底,他心底是有些伤感的,尤其是在那假扮他的人对他说:“白月教主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只是我的替身,若不是你在小倌馆执意要往他身边凑,我们才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心中,便越发不是滋味。

他顿了顿,还是道:“我知道,他是你最先看上的人,但我真的……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