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经常被贫穷问候的心开始隐隐滴血。

“那……那我赔给你。”

“可那是小师叔送给我的,南西部高原产的纯红玉。杂质极少,底下流苏为鎏金包浆,由西域著名工匠设计打造,天下仅此一支,市值八百两。”

尚临渊无父无母,从小到大,都是自己挣钱

穷惯了,一块铜板恨不能掰成两半花。

现在的存款也只有八十两。

哪里接触过这么贵的东西?

但还是咬牙回:“没关系,我攒攒钱也能……”

“黄金。”

尚临渊:“……”

完了,这下彻底赔不起了!

“怎么办?”司矜无辜的看着他,修长的指节轻抚上少年的脸,音色蛊惑:“要赔吗?还是……”

“以身相许!我选以身相许!”

尚临渊虽未经人事,却聪明的紧。

很快就为自己找到了台阶。

低头,轻轻在司矜颈间蹭了蹭。

仗着自己年纪小,哼哼唧唧的撒娇。

“矜矜,我给你赔不是,但赔不起了,把自己卖给你,好不好?”

真的是将“姐姐”的称呼全换了。

这小子,是在等着最后验证吗?

还真是从小一个人摸爬滚打,聪明的过头了。

“也行吧。”司矜应下:“正好我缺个侍奉的小厮,便跟我,一起回白月教吧。”

“是!教主!”

果然,从小就磨练的技能还是管用的。

随机应变。

该硬气的时候硬气,该服软的时候服软。

以前可以讨生活,现在……

可以哄媳妇~

… …

回到白月教,就看见一众教徒着急忙慌的寻人,都快急疯了。

一见司矜回来,立刻激动的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