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小臂上,狠狠划下一刀。
将血轻轻滴在了自己带的白玉瓶里。
又从房间翻出一条白布,轻轻为自己包好。
重新穿好衣衫,挡住伤口,放好白玉瓶,才去碰榻边的司矜。
这时,司矜的视力已经完全不行了。
眼神呆滞,似是被这忽然的触碰吓到了,竟是下意识的一抖,顺势道:“你……你又要做什么?”
尚临渊本来没那心思,被他这么一提醒,就忍不住有点想……
“没……没什么,你耳目不便,先躺一会儿,我去把外面那群人支开。”
嘴上这么说,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盯上了司矜的红唇。
上面的胭脂被他啃的七七八八,就连脖颈和锁骨上都带着几点暧昧的红痕。
再往下……
嗯,姐姐的X似乎有些平呢。
不过没关系,习武之人,一般都有这个通病。
“姐姐,等我一刻钟,很快回来。”
话罢,便换了副严肃的神情出门。
他一路前行,拐过两个弯,便来到了那小厮所在的厢房:“喏,这是药人的心头血。”
看着他递过来的白玉瓶,小厮还是有几分怀疑。
试探道:“白月教主武艺精绝,你怎么拿到的?”
“当然是与他共赴巫山,翻云覆雨时取到的。”尚临渊眸色凌厉,盯上那去听墙角的青衣男子:“你派去的人,不是都听到了吗?”
第924章 药人教主又黑化了9
青衣男子心下一凌,连忙低下头去,不欲再同尚临渊对视。
司矜的模样和在墙角听到的嘤咛声不停的在脑海里交织回放。
越是细想,一颗心便越不安宁。
凌司矜最开始选中的人,明明是他。
该去雅间同凌司矜旖旎的人也是他。
凭什么被这个来了没一年的毛头小子占了便宜?
正琢磨着,就见小厮接过白玉瓶,放走了尚临渊。
吩咐道:“你回去吧,尽量拖住时间,别让凌司矜起疑,我们先走了。”
“好。”
尚临渊走后,青衣男子才不满的嘟囔出声:“老大,血都拿到了,为什么还放那小子回去?”
“你蠢吗?”小厮压低声音回着:“白月教主那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发现有人蓄意接近他取他的血,会放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