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矜:……

“还有啊,不是给你买睡衣了吗?怎么还穿我的?”

话落,不知那不老实的手放在了哪儿,惹的司矜身子颤了颤。

环着他脖子的手又收紧了些,咬牙回:“你……没把睡衣拿上来。”

“哦,这样啊。”风临渊及时认错:“那我回头再拿,先抱你去洗澡,可以吗?”

“嗯……”

司矜双手揪紧了风临渊的睡衣。

点头的那一刻,本来半挂在身上的单薄衬衫就落了地。

倾在月华下,微微反光。

… …

浴室内,水声潺潺。

遮掩了某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一个小时后,司矜发现,风临渊不知什么时候,在洗漱台上铺了一层软垫。

似是早有准备,一抬手,就将没了力气的他抱了上去。

风临渊一只手护着他,另一只手随意拿了块一次性毛巾,自顾自擦了擦。

这才将司矜抱在怀里,拿起梳子,轻轻为他梳着长发。

眸色垂下,头上一滴水落在眼角的泪痣处,盈盈动人。

“一梳梳到尾。”

“二梳白发齐眉。”

“三梳……三梳换矜矜永远健康,快乐。”

司矜身子弱,此时正靠在男人胸膛,不停的换气。

攒了点力气才回:“老一辈的人不是说……三梳儿孙满堂吗?”

“可你是男人,我也是,我不要孩子,只要你平安。”风临渊从不吝啬于他的情话。

毕竟,有些话要说出来,才能让爱人安心。

矜矜以前过的已经很苦了,他不想再让小孩儿为了他难过。

所以,要杜绝一切他可能怀疑和胡思乱想的因素。

说完,又低头吻了吻按他教的呼吸法,轻轻换气的少年。

问:“现在……还难受吗?”

司矜摇摇头,借着眼底的晶莹,继续仰头问他:“可阿渊,这梳头的说法,是结婚的时候才说的。”

“那矜矜愿意跟我结婚吗?”风临渊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尽管知道,司矜跟他说过喜欢。